季青意表情扭曲地瞪着斜对面的黑色轿车。发布页LtXsfB点¢○㎡
医院、孩子、吃饭……贺宴辞说的保姆竟然是林初夏!
她让Tina去查了,查回来的结果让她几乎咬碎后槽牙——贺宴辞竟然在大学时和林初夏谈了整整四年恋爱,还是贺宴辞追的她。
季青意无法想象。
这么多年无数女人往贺宴辞身边凑,他从不多看一眼,她一度以为他天生冷漠,对谁都不感兴趣。可原来不是,他只是把所有热情都用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初夏,长夏。
连公司名字都跟她有关。
季青意从没见过贺宴辞刚才那副模样,不是淡漠,不是疏离,而是弯腰撑着车门,放松的、甚至有些纵容的笑。
他分明对林初夏还有旧情!
季青意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发抖,愤怒、嫉妒、不甘,像绳索一样狠狠绞缠在一起。
她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车库,咬了咬牙,发动引擎跟了上去。
“放开我!我在这等我女朋友怎么了!”
“不好意思先生,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出大楼,车库也不行。请您立刻离开,或者让她来接您。”
“那你帮我叫林初夏下来!”
季青意猛地刹停,推门下车:“怎么回事?吵什么呢?”
保安连忙鞠躬:“季小姐,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堵在您车前面,是这位先生——”
季小姐摘下墨镜看过去,一个男人被两个保安架着,戴着眼镜,缩着脖子,整个人气质十分猥琐。
“我听见你喊林初夏。”季青意慢慢开口,“她是你什么人?”
宋博士看到她穿着不菲,有些发怵,但还是挺起胸:“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她呵笑。发布页Ltxsdz…℃〇M
宋博士气势顿时矮了一截:“还……还不是,但我们相亲本来快成了!要不是你们贺总踹我一脚,抢走林初夏,我好好的姻缘怎么会黄?!”
“你们公司不能这么欺负人!”
季青意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是吗?”她慢条斯理地说,“可我才是贺总的未婚妻。”
“你说的林初夏,不过是个保姆,贺总身份高贵,怎么会看上她?又怎么会夺人所爱呢?”
宋博士眼睛一亮:“你是说——”
季青意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到他手里:“人在接触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时,难免好高骛远。林小姐现在去了医院,这样,你也去验验伤,调理下身体,到医院找我的人脉就行。”
她弯了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顺便,劝林小姐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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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何予安惨叫一声,小手攥紧扶手。
牙科医生娴熟地完成最后一个填充动作,摘下口罩:“好啦,蛀牙都补完了。”
“接下来观察一阵,下周复查。注意这期间不要吃太硬太黏的东西,尤其别碰糖。”
林初夏一一记在心里:“知道了,谢谢医生。”
何予安蓄满的眼泪憋了回去,嘴里含着棉花,一本正经地说:“谢谢医生,我会跟季叔叔说的,让他给你涨工资。”
牙科医生被逗得哈哈大笑:“那敢情好,我可记住了啊,小少爷。”
林初夏牵着何予安走出诊室,到了走廊,小家伙忽然不肯动了,一个劲地垂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
“怎么了?”林初夏蹲下凑近,“是不是特别疼?要不要再开点止痛药?”
何予安肩膀一耸一耸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是。”
“那是什么?”
何予安支支吾吾,蓦地抬起脸,眼眶泛红:“我……我现在是不是不帅了?!”
一排乌鸦飞过。
林初夏看着他肿得跟馒头似的左脸,嘴角抽了抽,强行绷住表情:“没有啦,还是很帅的。”
何予安狐疑地盯着她:“真的吗?”
“真的真的。”林初夏点头如捣蒜。
何予安沉默了两秒,幽幽道:“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林初夏噎住,视线飘忽了一下,最终缓缓落回到他脸上:“……就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像蜜蜂狗。”
“蜜蜂狗?!”何予安瞬间炸毛,“我不要当蜜蜂狗!”
“不是不是!”林初夏赶紧补救,“你不是蜜蜂狗,你是帅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帅哥!”
“比小舅舅帅吗?”
“比他帅一百倍!”
“那你发誓!”
“我发誓!”
两人一大一小,在走廊赌咒发誓,追逐嬉闹,林初夏正要追上何予安,手腕忽然被一把钳住,力道大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