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先干再说的原则,林初夏和肖昭昭在版房开始忙活,打版、裁片、调试立裁,偶尔交流几句,交换意见,倒也产出了一批半成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个下午过去,肖昭昭累瘫在椅子上:“从来没干过这么憋屈的活!”
林初夏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剩下的明天再说,先下班吧。”
“好哎!”
两人拎着包走进电梯。
肖昭昭按下按键后,看了一眼:“初夏姐,你是不是按错了?咱们去一层,不是负一层。”
林初夏回过神:“哦,我坐车。”
“坐车也是一层啊,”肖昭昭指了指面板,“长夏地下车库只让内部员工的车进,外来车辆进不去的,而且负一层是高层专属车位。”
“是吗?”林初夏愣了一下,无意识地又把负一的按键摁亮。
肖昭昭转过头,目光在林初夏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慢慢翘起来。
“哦——不对劲。”
林初夏眼神微移:“怎么了?”
“有人接你。”肖昭昭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还是我们公司的。你谈男朋友啦?!”
“不是不是,怎么是男朋友呢?”林初夏连忙摆手。
“那就是正在接触的对象。”肖昭昭凑近了一点,“不会是你上次发朋友圈那个吧?”
“怎么可能,他根本不是长夏的,而且我早就删了那个人。”
“那就好。”肖昭昭松了口气,“那个油腻男一点都配不上你,你要找也得找个一八八、八块腹肌、开着豪车接你的——”
“昭昭……”
“哎呀,我懂我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电梯到了一楼,肖昭昭飞快跨出去,回头冲她眨眨眼:“办公室恋爱不易,且行且珍惜。我先撤,你加油,事成之后请我吃饭哦!”
“什么啊……”林初夏哭笑不得。
电梯门缓缓合上,继续下行。
负一层到了。
林初夏皱了皱脸,从包里翻出口罩戴上,咳了一声,走出玻璃门。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汽油味和混凝土的气息,角落里停着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古思特,泛着奢华的光泽。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飞快跑过去,敲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英挺俊美的脸。
贺宴辞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那只口罩上,嘴角促狭一勾。
“你在这演特工接头呢?”
“你别管。”林初夏连忙拉开车门坐进去,摘下口罩,呼出一口气。
“公司里人多眼杂,还是谨慎些,万一传出闲言碎语就麻烦了。”
“闲言碎语伤不了人。”贺宴辞侧过头看她,“除非你心里有鬼。”
林初夏没接话,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又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这人今天穿了件浅灰色亚麻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着,露出一截锁骨,袖子挽了两折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肌肉,整个人透着一股松弛又矜贵的气质。
天生的八卦男主角,确实……还挺好看的。
林初夏收回视线:“随便你怎么说。对了,今天为什么非得在公司交接安安啊?”
“还不是某人没车。”贺宴辞朝后座努了努下巴,“等你打车过去,何予安的牙已经蛀成三层别墅了。”
啊?林初夏回头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何予安缩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里,左边的腮帮子肿得老高,红彤彤的,像塞了一颗核桃。
小家伙别过头,闷声闷气地说:“才没有。不过几颗糖而已,睡一觉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干嘛非得去医院……”
“是一罐糖。”贺宴辞毫不客气地崩他的脑门,“你要是不想你妈知道你偷吃那么多甜食,家法伺候,就老实上医院。”
何予安耷拉下脑袋,不吭声了。
贺宴辞对她说:“医生已经预约好了,你直接带他去就行。看完送到我家,他妈最近在打官司,顾不上他。”
林初夏点头:“哦,好。”
贺宴辞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刚走到车头,副驾驶的门也“砰”地一声开了,林初夏拎着包绕到后座。
贺宴辞回头看她:“去哪儿?”
“我坐后座啊。”
“那谁开车?”
林初夏一愣:“谁,我?”
贺宴辞下巴勾了勾:“不然?我可是要上去开会的。”
林初夏定睛一看,古思特的钥匙明晃晃躺在仪表台上,她抬起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么贵的车你让我开?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