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习惯了。”
宋博士眼神微眯：“你们干这个说到底就是个手工活，没什么技术含量。不像我们搞科研，攻坚克难，国家拨款，那都是实打实的。”
“我们研究所光科研经费每人一年就几十万，这还不算工资。”
“领导也器重我，推荐我参选江城的青源学者计划。等名单一公布，人才房、副高职称稳了，不出三年就是学界大拿。”
他说完往后靠了靠，志得意满地等着她接话。
林初夏噎了一下，尴尬得脚趾抠地。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面试。
“是吗？那恭喜了。”她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
宋博士往前倾身，语气试探：“那你……”
“我回个工作消息！”林初夏飞快拿起手机，转移话题。好险，这还没上菜呢就想单刀直入，等会儿吃饭得多尴尬。
不过她也没撒谎，微信确实冒出许多红点点，全是卢毅的呼叫，满屏的“救救我”表情包。
“十万火急！手工钉珠工时成本超标15%，贺总问怎么回事，快给个说法！”
“特殊面料损耗率一般按多少算？我怕报少了回头挨骂。”
“样衣到底要做几版才能定？开发周期跟不上怎么办？”
林初夏几乎能想象到卢毅在屏幕那头抓耳挠腮的样子。听说长夏今天开季度大会，好几个部门轮番汇报，卢毅估计是被问住了。
她低头快速敲字，用最简洁的语言回复答案，末了还发了个安慰的表情包。
卢毅秒回：“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林初夏放下手机。一个伸长脖子的影子在她屏幕上晃了晃，头顶响起声音：“你工资多少？”
“啊？”林初夏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