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博士语气微妙：“看你休假还要处理工作，平时工资应该很高吧？”
“这……”林初夏被问懵了，现在相亲都这么直接的吗？她打了个太极，“说不准，我们是项目制的，有多有少。发布页Ltxsdz…℃〇M”
“那大约呢，总有个数吧？”
林初夏有些不舒服了，成年人的不回答就是回答，他非要刨根问底做什么？她淡声放下杯子：“这个好像没有义务告知吧。”
“你看看，还急了。”宋博士顺手拿起水壶给她添水，像哄小孩似的，“你的钱我的钱，以后不都是一家的钱？我提前了解清楚，也好规划咱们的将来。”
林初夏瞠目结舌——她什么时候说过跟他有将来了？！
宋博士放下水壶，自顾自说下去：“你的情况我基本知道了，大学毕业，乙方工作，没什么上升空间，收入不稳定，不过好在模样不错。”
“放心，跟了我之后，我会慢慢教你怎么提升的。”
林初夏血压开始飙升：“教我？”
宋博士用手点了点桌面：“我建议你先去读个研，提升学历，出来当老师或者公务员，体面也好顾家。”
“月底把工作辞了，搬到我那儿专心备考，平时没事还能给我做做饭。”
“这次换个专业，别总在艺术圈打交道，抛头露面的容易惹闲话，我们家在这点上很传统的。”
“哦对了，以后跟异性保持距离，刚才回消息那个是男的吧？这种联系该断就断，女人嘛，要注意自己的名声。发布页Ltxsdz…℃〇M”
宋博士越说越起劲，神情自得地看着她，仿佛已经在畅想婚后生活，林初夏胸腔里的火苗蹭蹭上蹿。
“我去下洗手间！”林初夏站起来转身就走，她怕自己再待下去要控制不住把牛排扣到他头上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大清不是亡了吗？看在张姨的面子上她还不能当场撕破脸，真是好气。
宋博士探头看了看林初夏离去的背影，确认她走进洗手间后，伸手将她倒扣在桌上的手机拿了过来。
屏幕没来得及锁，微信界面亮着，他眼神一凝，看到几分钟前她和一个叫卢毅的男人聊得有来有往。
宋博士手指动了几下，拿着摄像头给自己拍了张自拍，写了一句：“大家好，我是初夏的男朋友，今天请假约会，消息回复不及时请见谅哦！”
点击发送。
然后将手机放回原位，抻了抻衣领，若无其事地环顾四周。
在他看来，查看林初夏的手机是理所应当的事，不需要征求她的同意。因为从她答应约会那一刻起，林初夏就是他的了——她的人、钱、她拥有的一切，自然都归他所有。
他的老家有句话，“娶来的媳妇买来的马，任人骑来任人打。”大城市这些年受的教育虽然给了他基本的法制观念，不至于动手，可骨子里他始终认定。
女人得依附男人才能生活，男人对女人有天然的支配权。
既然有支配权，那当然要看好自己的女朋友。
宋博士对自己的行为很满意。这个林初夏有点性子，以后得好好磨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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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上一个汇报的业务线负责人被讽刺“预算当纸钱烧”后，卢毅战战兢兢地走上台。
开玩笑，全公司高管大会，偏偏要他这个小项目经理来汇报？可那养尊处优的季小姐撒手不管啊。
卢毅深吸一口气：“鉴于高定业务是首次尝试，项目复杂，我们这次申请的预算比成衣业务高出50%……”
贺宴辞眼神瞟过来：“50%？真敢狮子大开口，新业务不是更应该控制成本？”
卢毅顿时慌了，偷偷瞄了眼手心里林初夏给的答案：“那个……第一批款项主要用于样衣制作、面料采购和公关活动，其中设计师IP宣发和品牌推广占了六成以上。”
贺宴辞一针见血：“你是说，钱用来买水军？”
卢毅汗流浃背，不是，怎么追着他杀？他脑子里飞速过着刚才讲的话，是不是哪里说错了？稿子背串行了？要不要说点什么补救一下？
“贺总，您是不是忘了，这是季小姐的项目，细节上是不是就别太计较了……”
贺宴辞冷笑一声：“不计较？那钱你给我垫？”
卢毅吓得哆嗦，台下众高管交头接耳，“贺总铁面无私，连季小姐的面子都不给？”“待会儿咱们汇报可得打起精神，别撞枪口上了。”
江沐阳叼着牛奶盒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林小姐没来上班，你不开心了？那晚追出去，你俩咋样了？”
贺宴辞凉凉瞥他：“你上班除了想这些，就是来公司混下午茶的？”
“我也是关心你嘛。”江沐阳委屈，“别总臭着脸行不行，感觉你辈分都长了。”
被戳到痛处的贺宴辞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