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在五月底出生,栀子花初开的季节,栀栀是她的小名。
“刚下班洗完澡,才看到,怎么了?”
“没什么,看你到江城一个多月了,想问你适不适应?天天下班都这么晚吗?”
许兰温柔的声音传来,林初夏心里被浸湿了一下。
“没有,老板给我分了一个重要任务,所以最近忙了点。我这边都好。”
“说明我们栀栀受到重用。妈早说过,你应该到大城市发展,别被我拖累。”
“妈。”
“好了不说这些,最近晚上还做噩梦吗?妈给你寄了栀子花做的香囊,安神的,你收到后记得挂在床头。”
“知道了,你在梅城也要照顾好自己。”
许兰:“你现在是妈最大的牵挂,你好妈就好。”
“回江城有没有见到以前的同学,有靠谱的男孩吗?”
“……”林初夏这下真觉得脑仁发胀,“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许兰笑了:“知道你们年轻人有主意,但妈还是盼望你早点有个好归宿。我和张姨先留意着,等有合适的你再见见面。”
“就这样,早点休息,有空回来吃饭。”
许兰挂了电话,林初夏一头栽进枕头里,脑子乱糟糟的。
工作都快保不住了,哪还有心思考虑那些。
真不知道回江城,是不是一个正确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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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周五,暮色酒吧,灯光摇曳。
沈昱秋从舞池退出来,端起酒杯正要送到唇边,看到卡座上坐着一位黑煞神。
“他怎么了,不是才见过林小姐?”他问江沐阳。
江沐阳一脸苦相:“别提了,尺素那群老板员工不着调,真不知道林小姐是怎么坚持在那上班的,阿辞刚进去就黑脸了。”
沈昱秋心里明白几分:“那皮草的事解决了?”
“皮草……”
江沐阳望了望对面的贺宴辞,压低声音:“咱们是不是猜错了?阿辞死活不肯转手,一点不像还爱着。”
“去走廊堵林小姐,出来气压低得要命。”
一番前因后果介绍后,沈昱秋乜他:兄弟,你管这叫不爱?
关键时刻还得靠他这位军师,沈昱秋叹了口气:“这女人真不识好歹。”
“当年的硬气哪儿去了,现在倒是能忍。可惜用错地方,但凡说句软话,我们阿辞还能不帮她?”
江沐阳附和:“就是,也不至于一个人飞去巴尔古津。”
贺宴辞眼神倏地瞥过来:“她去了?”
江沐阳缩了缩脖子:“林小姐联系过我几次,我没想好怎么回,她就订了机票。说明天出发去找料子,让我不用纠结了。”
沈昱秋:“吓,那地方可是保护区,野兽出没,还有盗猎的,她一个人怎么敢?”
贺宴辞脸色变了,伸出手:“手机。”
江沐阳发愣:“什么。”
贺宴辞懒得废话,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来,手指在屏幕翻飞。
这才晾了她几天,就等不及?
贺宴辞发送完短信,删除记录,手机划着抛物线又被扔回江沐阳怀里。
江沐阳捧着看了看,没发现异样:“阿辞,你没见过这牌子最新款?”
沈昱秋噗地大笑。
贺宴辞阴着脸:“江沐阳,有空上医院看看脑子。”
说完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