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敬酒的也是他。
五年没见,他变得这么喜怒无常了吗。
算了,终归是她欠他的。
林初夏明白不能继续和贺宴辞僵持,勉强稳住身形,从茶几抽出一张便签纸,写下几行字。
“沈少,这是我的电话和工作室地址。”
“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各位,皮草的事如果您愿意点头,欢迎随时联系我。”
她朝众人欠身示意,身子一转,径直离开了。
地上一片狼藉。
江沐阳呐呐地张了张口:“这、这就走了?”
贺宴辞仰头干了手里的酒,脸阴沉得可怕。
“人家都不要你了,怎么,还想巴巴贴上去?”
不儿,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贺宴辞今天怎么逮谁都冲。
江沐阳委屈撇嘴,窝到沙发一角玩消消乐去了。
沈昱秋挥了挥手,对着众人道:“今天就喝到这,大家都散了吧。”
主办方既然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人群乌泱泱散去。
偌大的房间一时间只剩下三人。
贺宴辞自顾自喝着闷酒,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烦躁。
沈昱秋斜睨过去,已然洞悉一切,踢了江沐阳一脚。
“你说,刚刚那位小姐是不是有点眼熟?”
江沐阳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忙活:“不知道,挺漂亮的,可能在大街上见过吧。”
他脑子向来缺根弦。
沈昱秋嗤笑:“大街上?我看你记性是被狗吃了,贺宴辞手机壁纸上的那个人你忘了?”
江沐阳猛然定住,一动不动。
三秒过后,手机爆出一串惨烈又嘲讽的音效,闯关失败。
“卧槽!”江沐阳倒吸一口凉气,“贺宴辞,那是你前女友?!”
“那个你藏着掖着谈了四年,毕业时一脚把你踹了,害你跑到英国差点丢了半条命的……”
“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