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辞抬起修长的双腿上岸,披上浴袍,懒懒地坐到沙发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三不四的人?
林初夏晃神,心脏好像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
自从回到江城,她就设想过和他重逢的场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猝不及防。
大脑一时间变得迟钝,她动了动唇,却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气氛变得诡异。
江沐阳连忙打圆场:“阿辞,她是我带来的,小姑娘不懂规矩,没多大恶意你别在意。”
“没多大恶意?”贺宴辞冷飕飕地睨他,“长得越乖的女人越危险,你不知道?”
“被人耍了还帮人说话,你是不是脑子缺筋。”
“管事的是干什么吃的!”
江沐阳冷不防被一噎,满头问号,这人今天吃枪药了?
以前他们聚会少不了有些莺莺燕燕混进来,贺宴辞压根不屑于发火,一个眼神就把人打发了。
今天大做文章是要闹哪出。难道,在国外憋久了想找人撒气?
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毕竟人是他请来的,江沐阳只好做出送客的姿势。
“不好意思小姐姐,今天是我们阿辞的回国接风宴,心情不佳,不谈正事。”
林初夏两腿发滞。
她意识到,贺宴辞认出了她,但是,不屑于认她。
也对,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围观着。
金毛讪笑两声:“贺总,干嘛着急赶人,好歹怜香惜玉一下。”
对着林初夏扬了扬手中的名片:“什么忙啊?找哥哥帮也是一样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初夏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贺宴辞声音森冷:“我倒不知道,贺沈两家不愿动的事,还有旁人能插手?”
话音掷地有声。
金毛悻悻缩回手。这下谁都明白了,这姑娘是得罪人了。
“贺……”林初夏刚吐出一个音节,立马顿住。理智回笼,她强忍住酸涩,扯出一个摇摇欲坠的微笑,“今天是我唐突了,打扰了贺总雅兴,抱歉。”
随即转向沈昱秋:“沈少,我是真心想买您手上那块皮草,您看能不能约个方便的时间,我们详细谈谈?”
沈昱秋敏锐地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氛围,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定格到林初夏脸上。脑海忽然闪过一幅画面,他想起了什么。
“真是找我聊生意,不图别的?”
“当然。”林初夏维持着礼貌。
沈昱秋眯了眯狐狸眼:“你这求人办事的方式可真够特别的。”
“这样,今天场子的主角是贺总,你要是把他哄高兴了,别说一件皮草,一万件皮草都行。”
“没错没错,贺总最大,贺总高兴我们就高兴。”
人群默了两秒又起哄起来,虽然不知道沈少为什么会突然递出个台阶,但跟着附和准没错。
江沐阳疑惑挠头,阿辞明显不待见这女人,沈昱秋还硬把人留下是要唱哪出?
有会来事的往林初夏手里塞酒杯:“美女,不是我说,求人好歹拿出点诚意啊。”
冰凉的液体在杯里摇晃,里面混杂了好几种烈酒,按照林初夏的酒量,即使不醉也会喝吐。
林初夏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以前贺宴辞是不会让她在外面沾酒的。
贺宴辞陷进沙发,长腿交叠,目光似笑非笑地打量她。
“怎么,不愿意?”
林初夏怔了怔。
“没有,能陪贺总喝酒是我的荣幸。”
她回过神,端起酒杯。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被人护在身后挡酒的女孩了,何必矫情。
贺宴辞眼底晦暗不明,没有提杯,一双眼紧紧盯着她,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发白。
林初夏一口气灌下辛辣的酒精,喉间顿时如火烧,呛得咳嗽起来。
“不请自来,是我失礼,这一杯我自罚。”
不等他反应,她又去添酒:“贺总回国是好事,第二杯,是我的祝贺。”
“第三杯……”她举杯的手势已有些不稳。
“你疯了?”
贺宴辞猛地变了脸色,劈手夺过她的酒杯,“啪”地一下,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哎唷!”
江沐阳吓得跳起来,飞溅的碎片差点扎到他的脚,他招谁惹谁了。
“有意思。”沈昱秋把一切看在眼里,颇为惋惜道,“我这可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杯子啊。”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说变脸就变脸,究竟怎么回事。
林初夏掐紧掌心,胃里翻江倒海得难受,要灌酒的是他,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