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野原想着那日的话能给曾谨安使点绊子,让他少惦记旁人就好。发布页LtXsfB点¢○㎡
却不想封由雪听了他的话,当真派人去查了曾谨安的事,还让府里的下人将查到的消息传了过来。
“你是说,曾谨安在县城养了个外室?”
小厮点头,言语间满是嫌弃:“平日里留恋秦楼楚馆就算了,还干这种事。只是姓曾的到底没犯什么大事,县令查到这里,就没再往下。”
“不过一个未成婚的男人养外室都养到县城来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陆照野也没想到,随口一句话,还查出了这种事。
可大厉律法只限制成亲的人不能养外室,且无故不可随意纳妾。
对于曾谨安这种未成婚就养外室的,顶多说一句对方品行有亏。
但有了这件事,曾谨安在县令那儿算是讨不了好。
只要他再犯事,一告一个准。
陆照野谢过小厮,又给了人几个铜板才将人送走。
“曾谨安有外室的事,还得尽快告诉晚禾。”
他说着,又想起回来那日收到晚禾的信。
虽只有几句话,却看得他心口一阵发热。
不过,单是县令查到的这些信息,还不够。
封县令只需知道曾谨安人品如何,他要的还不止于此。
依照晚禾所说,曾谨安此人极其利己,所做之事必定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他家住七里镇,即便不想人知道这人的存在,养在乡下岂不更方便?
这县城里的吃穿用度不比镇上更贵?
可他的外室却养在县城,对于一个利己的人,这里头明摆着有问题。发布页LtXsfB点¢○㎡
陆照野琢磨着,得找人再看看。
但外室的消息,还得先让晚禾知道,为此,送信时他还特地加了钱,让人尽快送出。
晚禾收到陆照野的信,是他送出的第三天。送信的小哥知晓她在镇上摆摊后,直接将信送到了摊子上,走前还买了几个饼子。
得知是陆照野的信,桂花有些新奇:“你男人去哪儿了?咋还写信回来?”
“县城呢。”
晚禾笑着说了句,还是没在街上拆开信封,她也不知陆照野写了什么,万一有些不想让他人知道的,还是拿回去看好些。
桂花也知道小两口嘛,有些话不好让人看,就没追着看。
不过她有另一件事告诉晚禾。
“妹子,姐跟你说件事。”
晚禾将信揣进怀里:“姐你说。”
桂花搬着凳子过来,坐在她边上小声说:“前天你不是说那谁家的肉有问题?我让你二哥去看了。”
晚禾一顿,瞬间反应过来桂花的意思。
她忙问道:“姐,二哥没事吧?没被人发现吧?”
她万万没想到桂花会让王二去帮自己打探消息,这要是被人发现,出事了咋办?
“没事没事。”桂花小声道,“本来只是跟过去看看,前天傍晚就去的,但没啥发现。我当时想着算了,估计是咱尝错了味道,所以昨儿你来我也没同你说这事。”
“但老话咋说的?这人就不能做亏心事!”桂花看了眼四周,这次直接凑到了晚禾耳边,“昨儿我跟王老二收摊晚了,天快黑了才走的。”
“你说巧不巧,正好路过他家附近,就瞧见他两口子背着什么东西偷偷摸摸的往家里走。”
“我当时就觉得有问题嘛,就让王老二跟上去了。”
“我滴乖乖,你是不晓得!那背篓里装的全是长了蛆的猪肉!呕!我现在想起他家的糖饼子都觉着有问题!”
“肉都能用烂的,那糖还能用好的?”
听到两人都没出事,晚禾松了口气,又道:“姐,这次的事我谢谢你跟二哥,但下次你们还是小心些。我怕你们受伤。”
她已经让孟勤帮忙去查了,孟勤有武艺,以前又是专门做这个的,总不会让自己出事。
“姐知道。”桂花拍拍她的手,“也就这次了,下次你请我我也不敢去了。那场面想想我都犯恶心。”
晚禾应着,收完摊后又去打了两斤酒,割了一斤肉给桂花送去。
桂花不乐意收,晚禾就往摊子上一放,拎着玉团就跑,让人追不上。
桂花无奈,只能收下。
晚禾这才把车送回小院,刚进去一会儿,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知道上这儿来找人的,只有孟勤一个。
这是晚禾前天遇到孟勤时说的。
她拉开门,站在门外的果然是孟勤。
看到晚禾,孟勤点了下头,并未往里走:“来前看过了,周围没人,我们就在这儿说。”
晚禾到底是有了人家的,孤男寡女站一个院里要被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