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肉就得现炸现吃才香。只是因为平时想吃酥肉,都是在别人家办席面的时候。
作为掌勺师傅,晚禾不可能偷吃,可等酥肉下锅烩了汤,味道就不如刚出锅时那么酥脆了。
“再来一根。”晚禾又给他夹了一根,“不能多吃,吃多了撑胃。”
看着碗里的酥肉,陆照野觉得晚禾这是把他当小孩儿哄了。
他低下头,眼眶却有些发热。
晚禾已经转身把装酥肉的盘子端到一边放好,没注意到陆照野情绪的变化。
等她再回头时,陆照野已经恢复了常态,碗里的酥肉也吃完了。
他把碗放到灶台上,刚才外露的情绪此刻已经收敛干净。
他问晚禾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猪蹄。猪蹄快好了就能炒菜了。”
除了排骨和酥肉,她还准备了三个小炒菜,一个凉拌木耳。炒菜花不了多少时间,就是做糖醋排骨稍微麻烦点。
陆照野点点头,在一旁专心看着火候。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去没人喊话。
两人对视一眼,晚禾在作裙上擦了擦手:“我去看看。”
她朝外走去,路过柴堆时,顺手拿起放在上面的柴刀,别在了腰后。
看到她这熟练的动作,陆照野心头蓦地一紧。明明外面的人只是敲了下门,她却如此警惕。
以前……究竟遇到过多少对她心怀不轨的人,才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他又想起昨日遇到的那人。
那人,会不会也是曾经想对晚禾不利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