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左其月笑了笑,递过去五十两银子:“我相信你,但时间紧迫,多花点钱,争取两天之内,就把事情搞清楚。”
其实,这事更适合付涛这个本地人去做,但他正忙着盯老宅的人,没办法去调查。
让他和萧彦换一换,又不妥,萧彦整日跟着自己进出,突然消失,肯定会引起村里人的好奇,解释起来又费事。
萧彦接过银子,便飞快地走了出去,这是阿月目前为止,交给自己最重要的任务,他一定要完成,不能辜负阿月的信任。
当天晚上,萧彦就赶了回来,左其月对着他竖了竖大拇指,这行动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既然人回来了,左其月就不急了,让萧彦吃完晚饭,才坐在堂屋详谈。
左其月给萧彦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言家和老宅的人到底有什么阴谋?”
萧彦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言家确实有个病重的儿子,据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治了好几年,都没有起色。”
左其月皱眉:“难道真是为了冲喜?”
萧彦摇摇头:“不是,娶左其草并不是为了冲喜,而是...是为了给那位少爷配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