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草心里“咯噔”一下,酸楚和悲凉爬上心头,果然,自己的命运就跟自己的名字一样,只能任人宰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就是她的命,何苦挣扎呢?
左其月见堂妹失望地低下头,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你这个办法行不通!”
她买奴隶之前,就仔细询问过这方面的律法,没有及笄的姑娘,除非亲人死绝了,否则没人敢买回去。
当然,规矩之下的灰色地带肯定是有的,但小草是她堂妹,她不可能明知前面是火坑,还把人往里送。
左其草抬起头,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哭诉着:“那怎么办?我...我太笨了,想不出其它办法了。”
左其月温柔地擦去堂妹脸上的眼泪,轻声道:“不要怕,堂姐会帮你的。”
她看着泪流满面的堂妹,想到的全是曾经和原主一样的女子,在封建观念的枷锁下,她们不能拥有自己的思想、好恶和自由,只能如同提线木偶般,被自己的父亲、兄弟乃至儿子所左右。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而来,“左其月”这具身体早就变成白骨了,既然左其草有反抗命运的勇气,左其月觉得帮她就是在帮曾经的原主,尚未绽放的玫瑰,不该如此轻易凋零。
在左其月的安抚下,左其草渐渐冷静了下来,她用短了半截的衣袖擦去残留的眼泪,然后站起身,郑重地给左其月鞠了一躬:“堂姐,谢谢你能帮我,我左其草如果还有以后,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一连串的动作把左其月弄得哭笑不得:“你这小丫头,才多大啊,就怎么就没有以后了,放心吧,你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时,罗婶端了一大碗香喷喷的面条进来,面上不但窝了两个鸡蛋,还淋了香油。
左其草以为这是罗婶给左其月准备的,只偷偷瞄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她害怕自己会流口水,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偷偷地往门口移动。
左其月急忙叫住她:“干嘛去?你走了,这碗面谁吃?”
左其草睁大眼睛,指了指自己:“这是给我吃的?”
“对呀,不给你,还能给谁?快坐下来,把面吃了再走。”
左其草刚压下去的眼泪,又要泛起来了,她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坐下吃面。
面一进口,她的眼睛都亮了,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吃白面,原来白面的味道这么好,还有这个鸡蛋,她是碰都没碰过,更别提吃了。
唉,要是她以后也能经常吃到细粮就好了,不求多,半年一次就很好了。
接下来,左其草几乎没怎么咽,就呼啦啦就连汤带面全部吃了下去。
幸好面条煮得软,一路端过来,也没那么烫了,不然,左其月都得担心堂妹的胃能不能受得了。
“吃饱了吗?”左其月关心地问。
她并不觉得小草这样吃有什么问题,好不容易能吃顿饱饭,还是细粮,正常人都控制不住,何况是个孩子。
左其草点点头:“吃饱了,谢谢堂姐。”
她其实感觉自己还差点,如果不是堂姐在旁边,她都想把碗再舔一遍。
这么一大碗带鸡蛋的面,卖了她也还不起吧?她可不敢不识趣。
左其月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在撒谎,不过,想到这么晚了,吃得过饱对肠胃也不好,就没再让罗婶多煮一碗,而是把家里的点心装了一些,让左其草带回去。
“这些点心,你偷偷藏起来,饿了就吃,等我把事情搞清楚,就让阿星去找你。”
左其草吸了吸鼻子,点点头,趁天还黑着,赶紧回了老宅。
一声鸡鸣,打破了杏花村的宁静,秋收已经结束,但闲不下来的村民,依旧习惯性去地里忙活。
吃过朝食,左其月把小妹和萧彦叫到了堂屋,说了左其草找来的事情。
左其星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二姐,这桩婚事肯定有猫腻,咱们一定要帮帮小草堂姐。”
左其草就比自己大几个月,可在老宅的时候,她明明过得也不好,却时常照顾自己,不是帮自己干活,就是把剩下的吃食留给自己。
分家以后,自己也时不时会给小草堂姐送吃食,但她怕被老宅的人发现,给自己添麻烦,每次看见自己送东西就躲开,搞得她无奈又心酸。
现在小草堂姐已经被那群畜生逼上了绝路,自己绝不能放任不管,必须把她救出火坑。
左其川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先搞清楚言家为何会愿意让小草进门,再商量下一步。”
五十两买十个左其草都绰绰有余,言家没理由做亏本的买卖,肯定有个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逼着他们这样做。
不用左其月再说下去,萧彦就知道她叫自己来的目的:“你放心,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