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大夫,您稍等,我去接病人过来。”
左其月点头,她早就发现这姑娘手上有茧,这会又要去请病人。
估计这姑娘是哪家的丫鬟,看病的是她家小姐或夫人。
古代女子看妇科不易,更不用说有钱人家的妇人,那更是不能让外人知道。
不一会,琴芳就扶着一女子走来,那女子带了顶帷帽,帷帽从头遮到腰,根本看不见女子的样貌。
看样子两人应该是小姐跟丫鬟。
左其月面色如常,把两人请进诊室。
女子被琴芳扶到椅子上坐下,琴芳便站到了旁边,帷帽并没有摘下。
左其月并不在意,如果这能让这小姐有更多的安全感,省去“望”这一环节,她一样能看病。
“姑娘是哪里不舒服?”
郭书瑶声音柔婉回道:
“左大夫,我来月信的时候,肚子很痛,以前也痛,但还
能承受,可最近一两次,我痛得都直不起腰了。”
左其月皱眉:
“请姑娘把手伸出来。”
左其月把手指搭到脉搏上:
“姑娘多大了?可成亲了?”
“20岁,未婚。”郭书瑶害怕左其月误会,赶紧补充道:
“我是有婚约的,但母亲三年前去世,因我守孝,就耽误了。”
左其月点头,怪不得会找到她这个没什么名气的女大夫。
这个时代,虽然女大夫少,但大户人家的妇人之间,还是会知道一两个。
这姑娘的母亲去世了,自己又未出阁,不可能去找熟人打听女大夫。
找女大夫的渠道就断了,估计是无意间听说这里有女大夫,才找上门。
左其月又问:
“可还有其它症状?比如月信量如何?几天结束?”
郭书瑶语气烦恼:
“过去三五天便能结束,现在得七天,而且量还比较大。”
左其月收回把脉的手,她已经确定是腺肌症。
“姑娘,你这病不好治,只能每次疼痛难忍时,吃药缓解。”
郭书瑶捏紧拳头,声音忐忑:
“大夫,这病会影响生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