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书瑶的孝期还有三个月就要结束了,一结束,她马上就会成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身体出了问题。
如果自己不能生,姨娘肯定会向父亲提议,让她所出的三妹妹替嫁。
可是,凭什么?这门亲事,是母亲临死前拼命替自己求来的,绝不能落到三妹妹手上。
左其月顿了一下,回答:
“放心吧,不会影响。”
自己说这病不好治,这小姐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却只关心能不能生孩子。
再结合年龄和母亲去世,估计这场婚姻是这姑娘的救命稻草。
毕竟,没了娘,爹还是不是那个爹,就不好说了。
不过,她还是要多说一嘴。
“姑娘,你这病不算大病,只要每次来月信时,把我开的药喝上几天,就没那么疼了。”
郭书瑶颔首,又哀求:
“大夫,若有人来打听我......”
她出门时,虽然很谨慎,但万一有姨娘派来的人,她们没发现呢?
所以,有必要再提醒一下。
左其月看着对方的眼睛,保证道:
“有人来打听,我也只会说姑娘睡不着觉,来讨个安神的方子。”
郭书瑶长舒一口气:
“这个主意好,多谢大夫了。”
等两人走后,左其月就在诊室里看她淘到的医书。
夕阳逐渐西斜,天边卷起层层叠叠艳丽的火烧云。
左其月捏了捏眉心,抬起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萧彦。
柔和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虽然脸上的疤还没有完全消除,
但高挺的鼻梁、清澈的桃花眼,笑起来犹如微风拂过,让人移不开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哎,真是人间极品,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小姑娘。
萧彦见阿月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想起自己的目的,又拿出一张纸:
“我们现在回家吗?”
他很喜欢对着阿月说回家,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人,日落一起归家。
“不了,你带着她们先回吧。”左其月拒绝。
萧彦:......
左其月看萧彦如遭雷劈的表情,就多解释了一句:
“我今晚有要事,得留在店里,你明天再来接我吧。”
萧彦想问她有什么要紧事?自己能不能帮忙?
但他没有立场,他只是她买来的仆人,主人怎么吩咐,他就应该怎么做。
左其月见萧彦站在原地没动:
“还有事吗?”
萧彦摇摇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左其月一脸莫名,这家伙年龄明明比自己的这具身体大,可总感觉像个孩子一样。
每次看自己眼里都充满依恋,可能是创伤后遗症吧,多接触接触人,时间一长,估计就好了。
夜深人静,天空无云,皎洁的月光洒在院中,远处传来了打更声,
左其月像上次一样,偷偷从后院翻墙出去。
她一路都是哪黑走哪,半个时辰后,才到县丞家。
左其月不知道县丞家的布局,未免碰到巡夜的护卫,她只能耳贴围墙,边走边找。
院子前半截,都有来回走动的脚步声,直到走到东南角,才没了动静。
左其月立刻拿出准备好的长梯,县丞家的院墙近三米高,哪怕助跑她都不一定能翻过去。
这长梯还是她专门找村里的木匠做的。
翻上墙,左其月看到一排排的耳房,才知道这是仆人的住所。
院里的主人基本都住在前院,仆人住的地方,自然就没必要守得太严。
不过,为了防止屋里有起夜的人,她还是加快了动作。
迅速翻过墙,收好梯子,左其月就藏到了阴影里。
通向外面的是个拱门,她摸到拱门左侧,把头伸出去望了望。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游廊,通往各院。
她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把县丞夫妇俩弄傻,二是找到县丞贪污的证据。
当然,这个证据不一定存在,但县丞贪了这么多年,总要有个放赃款的地方吧。
这么爱钱的人,贪来的钱大概率是在这个院子里,只要找到地方。
再告诉县令,她就不信这么好的把柄,一直被压着的县令会不用?
有了证据,县令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金晓兰的娘家,如此,自己的店才能彻底保住。
毕竟,只是让金晓兰傻掉,不见得能动得了金家。
万一金家细查,发现自己跟金晓兰有过节,又来找自己麻烦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