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尽力解释了一番。
周孔二人似懂非懂的点头。
左其月无奈:“反正你们只要记住桑皮线不用拆就行。”
这次,二人理解地点头。
左其月呼出一口气,教古人真难啊。
教授完毕,左其月就准备去找里正了。
但孔荣生依旧跟着她,还问了许多医术上的问题。
孔荣生越听越觉得左其月的医术肯定在自己之上。
“左姑娘,孔某以后若碰到疑难杂症,能否去请教姑娘?”孔荣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知道大夫的看家本领是基本不外传的。
但他是个医痴,好不容易碰到个比自己厉害的,怎能轻易放过。
周大夫也不甘示弱:“俺也一样!俺也一样!”
左其月好笑地点点头:“当然可以,医术博大精深,晚辈以后也会多向二位前辈讨教。”
孔荣生连连摆手:“不不,前辈不敢当,左姑娘的医术远远高于我二人,我们实在不堪前辈二字。”
闻言,左其月便没再多说什么。
周孔二人又问了左其月家的住址,把人亲自送到门口,看着牛车远去,二人才转身。
见到医馆的人如此重视左其月,里正心里乐开了花。
以后村里人治病,彻底不用愁了。
路上,一直沉默的甘小妹主动开口:
“左姑娘,刚才我家男人醒过一次,他让我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还有等他好了,一定会偿还诊费。”
左其月无所谓地摆摆手,她本不欲多管别人家的事。
可看着甘小妹瘦干的身体,枯黄的头发,明明年纪不大,却满身的暮气。
这一刻她动了恻隐之心,因为甘小妹就像曾经的原主。
“诊费不着急,你该着急的是现在的处境,以后类似的事不会少,非要你男人死了,你才能醒悟吗?”
左其月不是菩萨,提醒一句就够了。
人如果自己立不起来,别人说再多也没用。
左其月不知道,就是因为她的这句提醒,让柳家闹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