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慢着!老周啊,你认识这么厉害的大夫,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呢?”
左其月循着声音看去,屋门口站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对方正笑看着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周大夫翻了个白眼,对左其月介绍道:
“左姑娘,这是我的好友,孔荣生孔大夫。”
孔荣生走进屋内,刚才他在门口围观了整个缝合过程,对缝合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左姑娘,不知你这缝合术师从何人?某可否前去拜访你师父?”
周大夫同样眼含期待看着左其月。
他虽然觉得好友脸皮厚,但不得不说,他也想见见左姑娘的师父。
左其月摇摇头:“我师父只是不知名的游医,而且几年前就已驾鹤仙去。”
周孔两人满脸都是可惜与失望。
可孔荣生不愿放弃:“不知,左姑娘能否将这缝合术教授于我?某愿出二十两银子。”
周大夫也不甘落后:“我也可出钱学习。”
左其月摇摇头:“银钱就不必了,只希望二位学会后,以后能传授给更多人,救更多人的性命。”
闻言,二人语气满是兴奋:“姑娘大义,我们必不负姑娘所托。”
左其月点头:“我们先跟病人亲属交代一下,过会再教你们,可行?”
周孔两人当然没问题。
走出屋子,周大夫对里正和甘小妹道:
“病人已无大碍,只是他出血过多,尚未清醒,我开些治疗发热和补血的药,给病人服下后,等人醒了就可以走了。”
一直呆愣的甘小妹听到自家男人没死,这才清醒过来,然后嚎啕大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里正同样很高兴,不过......
“大夫,这诊费要多少银钱?”里正知道甘小妹的钱肯定都被柳家人搜刮了。
这诊费估计只能自己出,等回村他再去柳家找柳大的爹柳老三要吧。
听到这话,本来还在哭的甘小妹瞬间安静,她抓着衣角,羞愧地低下头。
周大夫大笑道:“不用不用,病人能好转,我并没出什么力,
还得多亏左姑娘医术高明,不然病人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治疗所用也都是她所出,至于其它药材,看在左姑娘的面子上,就当送你们了。”
里正怔住,他刚才还以为月丫头是医术不精,才跟着到了医馆,没想到她居然比县里的大夫还厉害。
看着里正的表情,左其月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里正叔,柳大哥的病必须来医馆,治病所需的一些工具,只有医馆才有。”
对于左其月的解释,邓红柱不在意地点点头。
此时,他只剩窃喜,没想到啊,村里居然出了个神医!
“那叔,我和医馆的大夫还有些事,过会儿再过来。”
里正谄媚笑道:“好好,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左其月觉得里正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就走了。
三人换了间屋子,左其月让人拿来缝衣服用的针和麻线、烈酒和猪皮。
她想了想说道:“刚才我所用的针和线比较稀少,我也没有了,只能用普通针线来教你们。”
两人点头。
接着,左其月把针放在火下烧到通红,再放入烈酒中,再取出用干净的布擦干。
麻线也同样放入酒里浸泡。
她边做边解释:“这一步很重要,不然会让伤口发炎。”
之后,她就在猪皮上一点点演示缝合手法。
“缝合术美不美观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脏东西进去。
当然,这个脏东西不仅指我们看得见的东西,看不见的脏东西也很多。”
看不见的脏东西?周孔二人互看一眼,眼中都透露着茫然。
虽然二人不知道所谓“看不见的脏东西”是什么。
但他们凭借多年的经验,还是知道伤口需要用烈酒清洗,才更容易长好。
那触碰伤口的针和线也清洗清洗,似乎也正常。
左其月又提醒道:“缝合的过程中,不可过紧亦不可过松,这个度得需要长久的练习方可掌握。”
之后,左其月又让两人都试了试手感,确保每人都能做到七八分,才结束。
结束缝合,左其月又把如何拆线以及多久拆线告诉了两人。
“不过,如果你们能用到桑皮线,就不用拆线了,桑皮线可以被人吸收。”左其月补充。
“吸收?何为吸收?”
又遇到了听不懂的词,不过这次孔荣生不打算放过。
“吸收就是它慢慢地会成为人的一部分,不会对人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