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怪她。
进到县里,左其月主动提出去回春堂。
大家都没意见。
回春堂的周大夫,见到病人,就立马让人抬到里间病床上。
左其月也跟着进去了,其他人都在外面等。
检查完伤口,周大夫摇摇头:
“病人伤口太深,虽然用银针止住了血,但银针一旦拔出,就......”
左其月点点头:“不知用缝合术如何?”
“缝合术?”周大夫思索一番:“古书上确实有所记载,但这技艺已经失传了,没人会啊。”
“我会,我来。”左其月淡淡道。
闻言,周大夫眼睛一亮:
“真的?早就听东家说过,左姑娘医术不错,不知我能否在旁观看?顺便给你搭把手。”
左其月点点头:“麻烦给我准备剪子、热水、白酒、干净的布和麻沸散。”
“左姑娘麻沸散没有了。”周大夫不好意思道。
“那就算了。”左其月只能祈祷病人不要中途醒来。
接着,她借助小箩筐从空间的医药箱里拿出缝合针和可吸收缝合线。
左其月先用布和热水把伤口周围的污血擦干净,又用白酒给伤口消毒。
穿好针线,深吸一口气,开始缝合。
在现代,她已经缝合过无数次,这点伤口并不困难。
理顺皮肤纹理,稳住手指,每次下针间距都一样。
在旁观看的周大夫惊呆了,眼睛越睁越大,这就是古籍中的缝合术?
一刻钟左右,左其月就停下了手中的针,又把银针拔了,伤口果然不再出血。
左其月又给伤口敷上金疮药,用干净布条包扎好。
看左其月结束了动作,周大夫激动地搓了搓手,走上前,正准备开口,就听到一声: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