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耳廓,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傅景栖微微侧头,薄唇轻轻衔住她柔软的耳尖,嗓音压得极低极哑,裹挟着未散的缱绻与浓郁的占有欲,沉沉落在她耳畔:“涵儿,我心里的醋意,可还没消呢。”
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执拗,还有几分蓄谋已久的狡黠。
朱靖涵浑身微微发烫,被他撩得心头酥麻,气息微乱,忍不住偏头躲开他温热的呼吸,又气又软地嗔道:“你方才都那般吻我了,还没消?那你想怎么样嘛?”
她这句软乎乎的反问,恰好正中傅景栖下怀。
他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早已等的就是她这句妥协。
傅景栖微微欠身,长臂稳稳托住她的臀弯,顺势将她轻盈的身子稳稳打横抱起。动作温柔却强势,不容她半分挣扎。
朱靖涵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攥住他的衣襟,心跳骤然失控,砰砰直撞心口。
他抱着她缓步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将她轻轻平放躺下,下一瞬,高大的身影顺势倾身覆下,稳稳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方寸阴影之中。
周身瞬间被他的气息彻底包裹,密不透风。
朱靖涵心头一慌,脸颊滚烫,慌乱着想撑起身躲开,后背却刚抬起半分,就被傅景栖温热的掌心轻轻按住肩头,稳稳按回柔软的被褥之间,动弹不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你干什么!”
她羞赧又娇恼地抬眸瞪他一眼,眼底水雾氤氲,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平添几分软糯动人的娇态。
傅景栖唇角勾着肆意温柔的笑意,俯身抬手,精准攥住她两只纤细皓腕,轻轻并拢,稳稳举过她的头顶,温柔桎梏住,不给她丝毫挣扎余地。
他垂眸凝着身下脸颊通红、眼波含羞的小姑娘,嗓音低哑缱绻,理直气壮地撒娇霸道:“涵儿,我刚刚说得清清楚楚,醋意未消。所以,涵儿得哄我。”
“你这算哪门子哄你!快点放开我!”
朱靖涵不服气地轻轻扭动胳膊,腕间肌肤与他掌心相贴,温热触感层层蔓延四肢,心底愈发慌乱羞怯,偏偏怎么挣都挣不开他温柔的禁锢。
傅景栖微微俯身,鼻尖温柔蹭过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一路缓缓向下,掠过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泛红的唇角,轻轻浅浅啄吻一下,温柔又撩拨。
他抵着她的唇,低声娓娓道来自己的歪理,字字狡黠:“涵儿刚刚亲口说,白日里可以让我抱你、亲你,这才多一会儿,就不做数了?”
“你只说了白日可以亲近,又没有限制我如何与你亲近。”
他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夜里不能陪你同榻相守,那白日里,我静静陪你躺一躺,守着你、亲亲你,总无伤大雅,对不对?”
这番强词夺理的歪论,气得朱靖涵又羞又气,偏偏无从辩驳,只能又挣了挣身子,耳根红得彻底:“强词夺理!你无赖!”
“嗯,我是无赖。”
“你混蛋!”
“嗯,我是混蛋。”
傅景栖低低笑着,坦然承认,笑意温柔又纵容:“只对涵儿混蛋。我只是利用涵儿给的规则,为自己谋谋福利罢了”
朱靖涵被他撩得气息不稳,微微偏头,嗓音软糯带着嗔怨:“我的嘴唇都被你吻肿了,还要闹。”
看着她唇瓣泛红微肿、娇艳欲滴的模样,傅景栖眼底柔光滚烫,温柔哄慰,语气缱绻认真:“那我这次轻一点,让涵儿好好感受。”
话音落,他不再与她嬉闹争辩。
俯身低头,再度温柔噙住她柔软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霸道掠夺的汹涌,却是更深沉、更缠绵的纠缠。
温柔却强势的探入,细细缱绻、缓缓厮磨,缠着她柔软的舌尖,温柔挑逗、反复纠缠,一寸寸掠夺她所有气息。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满室暧昧缱绻。
朱靖涵起初还有几分羞怯挣扎,到后来便安生了。
她心里清楚,越是挣扎,只会被他缠得更紧、吻得更久。
无奈之下,只能在意识尚且清醒时,选择乖乖松弛身子,温顺任由他亲吻,才能勉强留住一丝换气的余地。
察觉到怀中人彻底温顺乖巧、不再挣扎反抗,傅景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松开桎梏住她皓腕的手,不再束缚她分毫。
温热的掌心顺势下移,一手轻轻托住她纤细柔韧的腰侧,温柔摩挲安抚,一手绕至她后颈,轻轻扣住,动作温柔又撩人,细细摩挲着细腻肌肤,将所有温柔缱绻尽数倾注。
绵长的吻久久未歇。
“唔......唔唔......够、够了......好了吧~......”
良久,朱靖涵气息彻底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