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策?”
傅景栖回神,假意轻咳:“在车里闷不闷?”
“还好,我在看书呢。”朱靖涵柔声应着,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捏了捏,“好凉,脸僵了吗?”
她的指尖微凉,葱白透粉。傅景栖唇角不自觉扬起,抬手抓住她的手,侧头轻吻了一下。
朱靖涵红着脸缩回手,他长眉入鬓,凤眸狭长,此刻却用满含柔情又带点愣怔的眼神望着她,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傅景栖再度抓住她的手,将两只手都拢在掌心,轻轻哈气:“你的手也好凉,我手暖,给你捂捂。”
一旁的影夜忽然长嘶一声,阴阳怪气的,仿佛在嘲笑主人——明明是想摸人家手,还给自己找个借口。
朱靖涵被逗笑:“影夜好像在阴阳你。”
傅景栖坦然笑了:“嗯......我就是想摸你的手,它阴阳得挺对。”
朱靖涵脸颊更烫了,抽回手:“好了,不用暖了。”说罢放下车帘,放下书起身下了马车。
傅景栖翻身下马,牵起她的手,将中午的干粮递过去。
这时,一个士兵快步走到鲁洲面前,递上一封信:“禀骠骑将军,信使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鲁洲疑惑拆开,是管家的字迹,信中说鲁苒不见了——昨日她一直待在房里,今日下人送饭时却没见着人,只留了张写着“勿念”二字的字条,林老太在家急坏了。
鲁洲深吸一口气,差点没撅过去,后槽牙咬的紧紧的——这死丫头定是混进军中了!他黑着脸起身,朱靖尧见他神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小苒不在家,我怀疑她混进来了。”鲁洲把信的内容简略一说,便朝队伍后方走去,下令让各小统领检查队伍,把个子矮的都带过来。朱靖尧也皱着眉在自己的队伍里搜寻,二人都一无所获。
鲁洲又去找傅晋城说明情况,很快,齐星羽与傅景栖也加入搜查。
不到三刻钟,鲁苒就被揪了出来。她缩着脖子,看着面前黑着脸的哥哥,还有一脸严肃的众人,一个字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