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的伤处,这时江朔缓缓睁开眼。
傅景栖立刻松手:“他醒了。”
朱靖涵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江公子,能看见我们吗?听得见说话吗?”
江朔动了动嘴唇:“能,多谢郡主。”
鲁苒凑上前:“还有我呢。”
江朔虚弱道:“多谢鲁小姐,也谢傅兄。”
傅景栖道:“醒了就起来,等谁扶你?”
江朔撑着胳膊想起身,朱靖涵与鲁苒正要伸手,傅景栖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扶住他,将两人隔开:“郡主力气小,还是我来吧。”又对江朔说,“你与我同乘一马。”
江朔道:“多谢......”此刻他已没精力说话——天黑后林中难保无险,鲁苒功夫平平,朱靖涵毫无武艺,真遇危险,唯有傅景栖能指望。
好不容易回到营地,众人将江朔放下。
丞相夫人慌忙上前,泪如雨下:“这是怎么了?啊?”
江朔强撑着意识,虚弱道:“母亲放心,儿子死不了。
朱靖涵道:“江公子踝骨骨折,我已做固定,需紧急手术。请准备一间亮堂的房间。”
皇帝当即吩咐:“庞礼,把主营的灯烛都搬到江爱卿的营帐。”又看向朱靖涵,“康寿,江爱卿的情况,可危及性命?”
“回陛下,找到他时人已昏迷,幸得及时唤醒,才撑到回来。”朱靖涵回道,“需立刻手术,否则随时都有性命之危。”
“那你快去吧。”皇帝道,“可否让御医在旁观摩?”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