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栖刚要开口,就被一声清脆的“表姐”打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玉洁小跑着过来,身后跟着稍慢些的苗曦曦,两人跑到朱靖涵身边,都有些气喘吁吁。
朱靖涵取出帕子,细细给她们擦着额角的汗,嗔道:“跑这么急做什么?看这一头汗,小心中暑。”
苗曦曦仰着脸道:“郡主姐姐,主宴快开始了,咱们去寰宇阁吧!”
“好,走吧。”朱靖涵牵起她的手,“不许再跑了。”
沈玉洁却拉着她的袖子急道:“不行不行,得快点!去晚了,板栗糕该被别人抢光了!”
傅景栖跟上来,温声道:“晓晓放心,糕点肯定管够,不必急。”
“那也得走快点嘛。”沈玉洁说着,转头拽住傅景栖的袍角,“景栖哥哥,你也走快点呀。”
苗曦曦则在朱靖涵另一侧挽住她的胳膊,一行人快步往寰宇阁去。
到了阁前,只见宾客早已到得差不多了。
四人步入阁内,只见殿宇富丽却不失雅致,雕梁画栋间透着巧思,让人眼前一亮。
沈玉洁和苗曦曦一进门,眼睛就黏在了糕点台上,挣脱开大人的手便直奔而去。
沈怀珏迎上来,看向朱靖涵:“表妹,方才去哪儿了?”
“去园里赏菊了。”朱靖涵答道。
沈怀珏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傅景栖,挑眉问道:“你们一起?”
傅景栖坦然点头。
沈怀珏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了然,带着点看好戏的笑意,没再多问,转身凑到朋友身边聊天去了。
沈冰清与楚昼也走了过来,楚昼熟稔地往傅景栖肩上搭了只胳膊,傅景栖皱眉,抬手便把他的手拨了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楚昼“啧”了一声,锲而不舍地又搭上去:“傅家弟弟,气性倒不小,连太子哥哥的面子都不给?”
“聊天便聊天,动手动脚的干什么。”傅景栖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谁对你动手动脚了?”楚昼挑眉,指尖在他肩上轻轻敲了敲。
傅景栖斜睨着他肩上的手:“那我肩膀上这只‘亲近’的手,是谁的?”
“不重要。”楚昼说着,半拉半拽地将他往角落带,“跟我来,有话问你。”
这边沈冰清与朱靖涵寻了处空位坐下,低声闲聊起来。角落里,楚昼才松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傅景栖:“说吧,跟康寿郡主一起赏了那么久的菊,氛围这么好,就没说点什么掏心窝子的话?”
傅景栖面无表情:“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装傻。”楚昼揭穿他,“你什么时候跟哪家女子走这么近过?从前见了贵女们,不是躲就是避,今儿个倒好,陪着郡主从菊圃转到水榭,连棋都对弈了,还说没别的心思?”
“我与郡主不过是闲聊几句,没有男女之情。”傅景栖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的。
楚昼显然不信,嗤笑一声:“你有。我看出来了,傅叔早就看出来了,方才沈怀珏那眼神,分明也看出来了。”
“你们都误会了。”傅景栖咬死不承认,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红,“不过是寻常相处罢了。”
反正,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楚昼看着他这副嘴硬的模样,摇了摇头,眼底却漾起几分了然的笑意——这小子,分明是自己还没看透心意,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宴会上,沁阳也听闻了傅景栖与朱靖涵一同赏菊、对弈的事,先是惊讶,随即涌上几分气闷。
但她很快又安慰自己:宴上人多眼杂,傅景栖先前把花塞给朱靖涵,许是怕自己再去纠缠,才故意与她一同待到宴会厅来。等散了宴,众人接着赏花去,他们自然就分开了——一定是这样的。
她悄悄朝朱靖涵那边望了望,见她手边空空,并没有那束自己搭配的花,心里稍稍松了些:看来朱靖涵终究没接那花,傅景栖也没真的把花送出去。
可再四处寻傅景栖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沁阳百无聊赖地坐在席间,指尖无意识地揪着眼前供赏玩的花枝,一片一片揪着花瓣,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失落。
花瓣被捻得发皱,沁阳望着掌心碎落的残红,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她本是揣着满心欢喜来的,原想着总能寻个机会与傅景栖说上几句话,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谁知先是被他用那般决绝的态度退回花束,如今连人影都瞧不见。
“郡主,别揪了。”身边侍女小声劝道,“这墨菊是陈家特意从江南寻来的珍品,真被您揪秃了,陈大人瞧见怕是要心疼。”
沁阳“嗤”了一声,甩开手,却也没再揪下去,只托着腮帮子望向门口方向。
那里觥筹交错,笑语喧然,人人都浸在自己的热闹里,独独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