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揉了揉手腕:“确实有些累了,不如先看看他们下棋歇会儿?”
傅景栖挑眉问:“郡主会下棋吗?”
“只会些皮毛,不擅长。发布页Ltxsdz…℃〇M”朱靖涵笑道。
“那边有空着的棋桌,”傅景栖指了指不远处,“不如我们对弈一局,权当休息了。”
朱靖涵点头应下:“也好,只是我棋艺实在拙劣,傅大人可别嫌烦。”
“不会。”傅景栖语气笃定。
两人在棋桌前坐定,他执黑子,她执白子。
秋日暖阳洒在棋盘上,映着对面人专注的眉眼,一时成了园中一景,惹得不少公子贵女驻足观望。
苗逸与同僚下完一局,抬眼望见这边,也起身走了过来,站在朱靖涵身侧观棋。
傅景栖眸色微沉,心里暗自腹诽:他果然觊觎郡主。
正想着,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他眉头皱得更紧——这些人没见过别人下棋吗?
朱靖涵本就不擅长,被众人盯着更觉局促,落子愈发犹豫。
苗逸看出她的不自然,温声道:“郡主似乎不太擅长对弈?”
“啊哈哈......是,”朱靖涵干笑,“不过是懂些皮毛,让大家见笑了。”
“郡主不嫌弃的话,臣可以略作指导。”苗逸看向她,语气谦和。
傅景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冷不丁开口:“苗大人不知‘观棋不语真君子’吗?”
苗逸浅笑回应:“傅大人棋艺冠绝京城,与郡主对弈,未免太过悬殊。”他转向朱靖涵,“郡主觉得呢?”
“我本就打算让着郡主,”傅景栖抬眸看向苗逸,语气带了几分较劲,“既然苗大人想插手,不如亲自与我对弈,让郡主在旁看着,反倒能学得更快,如何?”
朱靖涵连忙起身:“甚好甚好!还是两位大人对弈吧,我就不在这里献丑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说罢便退到一旁,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苗逸在对面坐下,含笑拱手:“我与傅大人倒是头回对弈,傅大人请。”
傅景栖敛了神色,认真起来。
他素知苗逸棋艺在京城小有名气,本不敢怠慢,落子间却渐渐发现对方棋路虽稳,却少了几分锐气——或许是朱靖涵先前留下的棋局太过散乱,也或许是他自己今日格外专注。
念及对方方才那番心思,他更是半分不让,落子如惊雷,招招暗藏杀机,步步紧逼,几乎不给对方喘息的余地。
不过数十回合,苗逸便已显露败象,最终只能投子认负。
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苗逸坦然起身:“傅大人棋艺精湛,在下佩服。”
傅景栖没接话,只抬眸看向朱靖涵,问:“郡主还想再下一局吗?”
朱靖涵连忙摆手:“傅大人棋艺这般高超,我可不敢再献丑了。”方才他在她完全想不到的角落落子,杀得苗逸毫无还手之力,那股凌厉劲儿,让她莫名觉得心惊。
傅景栖收回目光,视线扫过围观众人,淡淡开口:“可还有哪位想上来对弈一局?”
他语气清冽,一如其人,可那平静的语调里,偏偏透着几分不容忽视的锋芒,像出鞘的剑,带着几分坦荡的嚣张。
周围一时安静下来,竟无人应声。
静了片刻,才有个穿宝蓝锦袍的公子试探着开口:“傅将军棋艺实在惊人,我等自愧不如,还是不献丑了。”
众人纷纷附和,傅景栖这才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敲棋盘边缘,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朱靖涵。她正站在拦边看花,阳光落在她发间,金饰折射出细碎的光,侧脸线条柔和得像幅水墨画。
他忽然起身,朝她走去:“郡主若是累了,前面有处水榭,去那边歇歇脚?”
朱靖涵回头,见他过来,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往水榭走,身后的喧嚣渐渐远了。水榭临着一汪湖水,岸边芦苇荡得正盛,风拂过带起簌簌声,倒比别处清净许多。
“没想到傅大人一个武将,棋艺这般好。”朱靖涵望着湖面的涟漪,随口问道。
“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不值一提。”傅景栖语气平淡,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她总算主动跟他说话了。
朱靖涵转头看他,见他耳根似乎还泛着点红,想起方才他对弈时的凌厉,忍不住弯了弯唇:“傅大人太谦虚了,方才那几步棋,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傅景栖:“郡主若是想学,日后得空,臣可以教你。”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话是不是太逾矩了?
朱靖涵果然愣了愣,随即浅笑道:“多谢傅大人好意,只是我实在愚钝,而且我还要编白草集和义诊,恐怕很难抽出时间。”
傅景栖望着她,语气恳切:“那往后郡主若想下棋,臣随时奉陪。”
“多谢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