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欣然等人道别后,她们转去别处赏菊,朱靖涵与傅景栖仍留在金丝皇菊丛中。发布页LtXsfB点¢○㎡
傅景栖想找些话聊,便开口问道:“郡主在京城住得还习惯吗?”
朱靖涵点头:“挺好的,只是京城气候略干燥些,其余都合心意,美食美景都很吸引人。若有机会,傅大人不妨去青州走走,那里山水绝佳,气候也湿润。”
“多谢郡主推荐,若有机会,臣定会去游览一番。”傅景栖应道。
朱靖涵弯腰凑近一朵盛放的金丝皇菊,清冽的香气钻入鼻腔,让人心神一清。
她望着花瓣上的纹路,忽然想起云上的小院,或许回去后,该多养些花花草草才是——她本就爱这些生机盎然的东西,再者,她原也就是管这些的。
傅景栖见她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没出声打扰,只静静站在一旁。
“傅公子!”一道雀跃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傅景栖眉头微蹙,有些头疼——沁阳郡主又来了。
他刚按了按眉心,沁阳已小跑到面前,手里捧着一束搭配好的鲜花:“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这是我在夜雨阁选的花,送给你。”——夜雨阁中有鲜花,供宾客自行挑选搭配,可送人,也可带回家。
她满眼期待地递过花束,希望他能收下,傅景栖却后退一步:“抱歉,臣不能收。”
“为什么呀?”沁阳立刻委屈起来。
“送花有特殊寓意,于郡主名声不利。”傅景栖语气平淡。
“可我不在乎,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沁阳鼓起勇气道。
“郡主不必在臣身上浪费时间了。”傅景栖语气坚决。
沁阳眼眶红红的跺了下脚,将花束往他怀里一塞:“本郡主命令你收下!”
傅景栖下意识接住,眉头皱得更紧,转手便将花递给了一旁沉默着、尽量降低存在感的朱靖涵,语气自然:“康寿郡主,此花衬你。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等朱靖涵反应,他已将花束塞进她怀里。朱靖涵下意识捧住,眼神在他与沁阳之间来回打转,满是无措。
沁阳瞪圆了眼睛,气声道:“你、你怎么敢?这是本郡主送你的花!”
傅景栖淡淡道:“臣没收。”
沁阳看向朱靖涵,见她一脸尴尬无措,倒莫名气不起来了。
一来是朱靖涵容貌气质实在出众,让人难以生出恶感;二来是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太过真切,不似作伪。
楚沁阳暗自断定,傅景栖把花塞给她,不过是因为她恰好站在旁边,不过是他用来让自己死心的挡箭牌罢了——换作旁人站在那里,他大约也会这么做。
这般想着,便觉得没必要与朱靖涵置气,可傅景栖这般做法,终究让她心头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
朱靖涵更觉尴尬,抬手想把花还给傅景栖,他却不肯接;转而递向沁阳,她也别过脸,不收。那束花被她捧在怀里,倒成了个烫手山芋,让她进退两难。
朱靖涵捧着那束花,指尖都泛了白。她看看傅景栖,又瞧瞧沁阳,只觉得这满园春色都成了烧得人脸红的炭火,烤得她坐立难安。
“傅大人,这花......”她想把烫手山芋还回去,声音细若蚊蚋。
傅景栖却避开她的手,目光落在沁阳紧绷的侧脸上,语气平淡无波:“郡主收下吧!这花很衬你”
沁阳猛地转头,眼眶微微发红,却硬是憋着没让泪掉下来。
她瞪着傅景栖,像是要在他脸上剜出个洞来:“傅景栖,你非要这样是不是?”
“臣只是不想耽误郡主,臣对郡主确实没有男女之情。”傅景栖语气依旧平淡,可那份疏离却像冰锥,刺得沁阳心口生疼。
朱靖涵夹在中间,只觉得呼吸都难。
她悄悄把花往身后藏了藏,小声劝道:“沁阳郡主,你别生气......傅大人只是不想耽误你,郡主值得更好的男子。”
沁阳苦笑一声,视线扫过朱靖涵,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委屈:“他无非是找个由头,让我彻底死心罢了。”抬头又看了眼傅景栖,“既如此,本郡主走就是了。”哼了一声转身跑开。
朱靖涵捧着花,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将花递向傅景栖:“傅大人,沁阳郡主已经走了,这花还是还你吧。”
傅景栖垂眸看了眼那束花,淡淡道:“此花本就不是臣的,何来‘还’字?”
朱靖涵一时语塞,只能干笑两声:“也是。”
“方才之事,是臣唐突,借郡主做挡箭牌,还请郡主莫要见怪。”傅景栖语气诚恳了些。
“无妨无妨。”朱靖涵摆摆手,心里却总觉得方才那一幕太过扎眼,此刻与他并肩站着,连呼吸都透着几分不自在。
傅景栖似是想缓和气氛,提议道:“那我们继续赏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