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清道:“那景栖哥哥,我跟楚公子去那边看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傅景栖咬了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好”字。——这楚昼莫非想打冰清的主意?真想找个机会揍他一顿。可他又不能莫名其妙地阻止两人相处,堵不如疏,至少得让沈冰清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由她自己决定是否要继续往来。
这时掌柜已端来一套文房四宝,砚台如暗夜般沉稳,湖笔触感温润,墨条是上好的徽墨。
沈玉洁扒着柜台踮脚张望,傅景栖随手拉过一张凳子,把她抱上去,这下她便能看得真切了。
掌柜细细介绍完,沈玉洁点头道:“景栖哥哥,我觉得表姐会喜欢这个。”傅景栖爽快付了钱,让人稍后送到沈府。
另一边,楚昼给沈冰清挑了一套颜料,沈冰清有些不安:“楚公子,这套颜料价格不菲,你......”
“放心,”楚昼打断她的顾虑,轻松的说,“我有的是钱,不会因此降低生活质量的。”
“那我便收下了,多谢。”沈冰清这才安心接过。
傅景栖走过来道:“芙芙、晓晓,你们先上马车,我与楚公子说几句话。”
沈冰清有些疑惑——他们何时这般熟络了?
但见傅景栖眼神示意,牵起沈玉洁的手:“走吧晓晓”,朝门口走去。
待人走远,傅景栖才开口:“太子殿下,借一步说话?”
楚昼挑眉:“傅家弟弟想聊什么?”
“为何要化名出现在冰清身边?”傅景栖开门见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楚昼反问:“这与你何干?”
“沈冰清是我妹妹,”傅景栖沉声道,“殿下若是为了寻欢作乐,还请别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你何时有妹妹?”楚昼嗤笑。
“我与怀珏情同手足,他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傅景栖寸步不让。
楚昼却耍起无赖:“这么说,我与怀珏亦是兄弟,她自然也是我妹妹。我给妹妹买套颜料,有何不妥?”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对了,你方才说的‘芙芙’,莫不是冰清的小名?我记下了。”
傅景栖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追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还不明显?”楚昼坦然道,“我想接近她,追求她。你我二人公平竞争便是。”
傅景栖一愣——原来是在追求她?只要不是利用或伤害她,倒也无妨。
楚昼见他沉默,以为他心存不甘,便警告道:“你的心思本宫清楚的很。本宫告诉你,公平竞争。我不戳破你这所谓‘世兄’的心思,你也别趁我不在宫外挑拨我与她的关系。”
“我对她从无男女之情。”傅景栖淡淡道,“你既真心追求她,便该坦诚些,至少,不该连真实身份都瞒着她。”
说罢转身就走,心中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伤害她就好。
楚昼留在原地,一脸茫然:嗯?什么情况?不是情敌?
傅景栖陪着沈家姐妹回了府,沈玉洁抱着给朱靖涵买的文房四宝,转身就想朝青水院跑。
傅景栖长臂一伸,稳稳拎住她的后衣领:“别跑,当心摔着。”
沈玉洁连忙讨饶:“知道啦,我慢慢走就是。”
傅景栖松开手,看着她一步三回头地挪远了。
这边沈怀珏与傅城勋刚结束对弈,傅城勋抚着胡须笑道:“怀珏的棋技越发精进了,老夫今日可是险胜啊。”
沈怀珏谦和道:“世伯过誉了,今日能与您对弈,已是超常发挥。”
两人正说着,见傅景栖带着沈冰清姐妹回来了。
沈怀珏起身笑道:“傅兄,家父稍后便下值,今日就在沈府用晚膳吧?”
傅景栖点头应下,目光扫过棋盘:“我与你再下一局?”
沈怀珏欣然应允:“好啊,正想讨教几招。”
不一会儿,沈潇寒下值归来,路上恰巧遇见妻子,便一同回了府。
朱靖涵收到那套文房四宝时,笑着揉了揉沈玉洁的脑袋:“谢谢晓晓。今日我确实太忙了,明日一定陪你玩,好不好?”
沈玉洁乖巧点头。
朱靖涵打量着这套文房四宝,虽不算稀世珍品,却也价值不菲,绝非沈玉洁的月例能轻易负担的,便问道:“这套东西多少钱?”
沈玉洁眨眨眼:“不知道呀。”
朱靖涵微微扬眉:“嗯?”
“是景栖哥哥买的,我花的他的钱,嘿嘿!”沈玉洁吐了吐舌头。
朱靖涵无奈失笑:“你呀。以后给人送礼物,要用自己的钱才好。他如今不与你计较,可不能总这样,知道吗?”
沈玉洁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一事:“表姐,下个月是景栖哥哥的生日,及冠礼呢!傅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