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技完全惟妙惟肖啊,他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懒洋洋道:“啊,我想召唤他的人也拥有同样的权利吧,毕竟他们是一起死的。”
这就很有说法了,乐岩寺嘉伸立马想到了其中可操作的地方。
如果是五条悟或者夏油杰召唤了黑泽阵…那就算了,但如果是别人的话……
他陷入思索的沉默。
月见里月安静站在一边,在乐岩寺嘉伸没有注意到的角落对禅院直哉狠狠比大拇指。
牛啊!这演技!
禅院直哉挑挑眉,轻哼一声。
这也是昨天吃饭的时候二人商量好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作为激进的一方,又加上了黑泽阵这一即战力,很容易让保守派心惊胆战。
月见里月认为,如果自己要露面,最好还是作为[被禅院直哉召唤出来的式神]而存在,因为御三家除去内斗外还是利益共同体,即使月见里月曾经是恶名昭着的诅咒师,但如果他能够被禅院直哉驱使,那这个性质就变得不一样了。
试问,当时战争爆发的时候,哪一方势力没有眼馋过月见里月的术式呢?
禅院直哉稍微一想就知道月见里月打的什么算盘——但他同意了。
于是月见里月便成为了独属于禅院直哉的式神。
禅院直哉暗爽中。
如今终于到了众学生进入森林祓除咒灵的时刻,月见里月的动作迅捷且轻柔,离开时宛如一阵风。
禅院直哉最后看了他一眼:“当心。”
月见里月朝他wink了一下:“那是自然。”
语毕,他像是归巢的鸟一样潜入森林,开始执行“保护京都高专学生”的命令。
异变就是在月见里月进入森林的一刹那开始的。
之前还能听到高专学生们的声音,如今这些声音也离他远去了,月见里月落入了一片……花海之中。
他跌坐在地上,手下的触感湿冷而有弹性,在他愣神的间隙,身体便被轻轻托了起来——原来他的脚下根本不是土地,而是一只巨大的手。
月见里月扭头,对上一双骇人的,无神的,却包含疯狂喜悦的眼睛。
“嗨?”眼睛的主人露出一个吓人的笑容,声音轻浮:“好久不见?”
月见里月没有被吓到。
“啊…无垢恐。”他被那双巨手托得距离无垢恐的面部更近了一点,于是伸手去摸咒灵冰凉的眼睑:“确实是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