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京都咒术高专与东京咒术高专的交流会了,京都咒术高专校长乐岩寺嘉伸校长也是再次见到了黑泽阵。发布页Ltxsdz…℃〇M
……嗯,他是被琴酒三次筛选后,依然没能被做成行尸之人,可以说是相当有含金量。至于为什么会放过他嘛……作为保守派来讲,他还算挺不错的。
月见里月曾在书房和琴酒一同商量第二天要杀哪些高层,每到这个时候,少年就更像是在吹枕边风了,尽管他端坐在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月见里月拿着名单细细揣摩。
琴酒看他皱眉,觉得有趣:“怎么?”
杀的人不够多吗?
月见里月:“那倒不是,但我认为家主大人的一切行径应该不偏不倚。”
嗯?琴酒不说话,看着月见里月,想要知道他这颗小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果然,月见里月狡黠地笑了笑,开始吹枕边风:“首先,我觉得应该划掉一些人——我看乐岩寺嘉伸就很不错,老人家不该被做成行尸。”
琴酒先是颔首:“当然。”但他很快继续说:“理由。”
月见里月确实是有正当理由,这关乎革命与统治之间的制衡。
“您与我都知道,一味的改革会招致灾祸,角争的本质是为了达成动态平衡。咒术界也同样如此。”他说着叹了口气:“太多的保守派被做成行尸了,起码要剩几个还算……”
少年转转眼珠:“还算听得懂人话的家伙吧?”
他说完自己也笑了:“况且乐岩寺的术式和乐器有关,您不觉得很有趣吗?老头吉他乐之类的。”
琴酒:“……”
琴酒:“真无聊。”
月见里月就是为了看到琴酒这个表情,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他放乐岩寺一马了:“哈哈哈——”
他笑倒在琴酒身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等笑够了,他趴在琴酒身上继续说:“在划掉一些人后,还有一些人名应该被加上……我前段时间偷偷听到他们正聚在一起对您的一些命令表达不满,并准备找诅咒师趁机除掉您……”
他说到这里,脸颊被琴酒单手掐住。
琴酒:“啧,你一定要这么说话?”
月见里月看他:“您指什么?”
琴酒:“就是这句。”
哦……月见里月眨眨眼:“不喜欢?但我以为我们在玩这种play?家主夫人帮辛劳的家主大人排忧解难——之类的。”
他们商量的时间是在沐浴后,琴酒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浴衣,月见里月带着湿气的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头发毛绒绒的,蹭得他腹部很痒。
月见里月状似贴心的点点头,意有所指:“还是您想玩点别的play呢?现在确实是晚上了。”
接下来的话题颇为少儿不宜——扯远了。
总之这就是乐岩寺嘉伸还活着的原因,同时,因为他参与了咒术高层,所以与琴酒还算熟稔,二人多有交流。
现如今,听到有人将黑泽阵召唤出来这一消息时,乐岩寺嘉伸理应是觉得欣慰的,但——
乐岩寺嘉伸坐在一片幽深的密林之外,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黑泽家主,他总感觉自己与死亡擦肩而过了很多次……是错觉?
禅院直哉坐在裁判席上轻哼一声。
由于月见里月的特殊性,众人在商讨之后并未将少年的身份公之于众,而是作为秘密武器隐藏起来,直到这次交流会才终于走向众人视野中。
结果就是乐岩寺嘉伸炸了。
他指着月见里月:“他他他他——”
“吵死了,老头。”
禅院直哉冷哼一声:“阿月是我召唤出来的式神,现在用来为京都校保驾护航——你有什么问题?”
乐岩寺嘉伸:“……”
乐岩寺嘉伸斟酌片刻:“我觉得,问题很大啊……”
禅院直哉看都没看他:“哦,那你憋着。”
乐岩寺嘉伸气了个仰倒,真想当即掏出自己的电吉他对禅院直哉来一段劲爆电音!让他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
禅院直哉继续道:“知道你们这群家伙在担心什么……大可放心,阿月现在完全听从于我的命令,这是他被召唤的条件之一。”
这倒是乐岩寺嘉伸…咒术高层们不知道信息了,他捋捋自己的胡子,把吉他放回去,努力慈祥:“哦?老夫倒是不知道还有这种束缚……”
禅院直哉白了他一眼。
“很明显吧。”他说:“不然阿月怎么可能会乖乖待在这里?你应该知道这家伙有多难抓。”
这倒是真的,乐岩寺嘉伸点点头,认可了。
他旁敲侧击:“那么黑泽家主……?”
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