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愤愤道:“那是当然——不过现在我们得先跑了,带上硝子。夜蛾老师追来了。”
五条悟欢快道:“哇哦!逃课!!逃学!!”
五条悟抓着夏油杰,两个人坐上虹龙后飞向高空,找到刚从御三家治疗回来,还一脸懵逼的家入硝子一溜烟跑远了,独留夜蛾正道和一群闻声赶来的咒术师望着三位咒术界的瑰宝,风中凌乱。
一位咒术师问:“……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呢?”
夜蛾正道揉揉发痛的太阳穴。
“先…先上报吧。”他看了一眼被毁了一半的学校,心好累:“把修复经费先要到手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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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那边,不明所以都人被诅咒师入侵之事搞得人心惶惶,而黑泽宅内,琴酒赶到家中的瞬间就被月见里月扯到了房内。
一阵混乱声响起,琴酒被月见里月压在身下,少年泄愤似的咬上他手上的肩膀,原本止住的血再次溢出,等月见里月抬起头的时候,琴酒率先看到了他染着自己血的嘴唇,有种血腥的漂亮。
“少见你这么生气。”琴酒缓缓开口:“那个束缚需要在二者都有意时才会发动——”
月见里月啧了一声,“我当然知道。”
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羞耻,琴酒就算了,他自己的欲望居然也在蠢蠢欲动…而他对此竟然一无所知。
他说着将手后移,反撑在琴酒大腿上,满意的感受到手掌下骤然绷紧的肌肉。
月见里月笑了笑:“所以今晚我们需要继续,总不能让这点小麻烦影响到你我之间的战争吧……不过鉴于你今天受伤了,我可以允许你现在就入梦治疗伤口。”
琴酒盯着他,舔舔自己破了的嘴角:“入梦?”
“你受伤了不是吗?醒着会很疼吧。”
月见里月故作心疼道,他坐在琴酒身上凑近那个伤口,呼出的气息让伤口有种愈合的痒意。
“还是说,比起治疗伤口,你更想看我的表情呢?……事先说好,今晚我要占主导位。”月见里月慷慨地给予他选择的权利:“来选一个吧,家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