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月见里月没忘记用反转术式——不得不说真的很好用啊!
他的伤势比琴酒要轻,所以清晨月见里月醒来的时候,琴酒还在睡,他右肩膀上的伤口如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发布页LtXsfB点¢○㎡
月见里月趴在琴酒身上赖了一会床后才坐起来,借着晨光,他坐在床边偏头看了一会儿琴酒的睡颜,觉得手痒,又去捏捏琴酒的脸颊。
琴酒对此毫无意识,任月见里月予取予求。
黑泽家的继承人发出一声情绪不明的轻哼。
屋外用以报时的钟响了又响了。黑泽家的仆人们候在门外沉默地听了半天,屋里实在没有一丝动静,一时踌躇不决,不知是否该叫家主起身去参加高层的会议。
特级咒术师每日休息的时间非常短暂,尤其是近几年咒灵实力大大增强后,平均睡眠时间只有不到三小时。再加上昨日——
哗啦一声轻响,面前的门被推开。月见里月披着明显不属于他的浅色羽织走了出来,反手又将门轻轻带上。
“什么事?”他问。
在黑泽家的仆人并非是咒术界的仆从,而是完完全全隶属于琴酒本人的信徒。在昨日月见里月大闹咒术高专后,东京咒术界的几处据点又遭遇了不明特级咒灵的袭击,高层拨发给琴酒的下属早在昨晚就被召回了,剩下的人才不管月见里月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琴酒不发话,一律按家主夫人对待。发布页Ltxsdz…℃〇M
“月见里大人。”其中管事的管家先向他行礼:“咒术高层传来消息,要求家主大人今日早时前去总部开会,商论如何讨伐您本人的事宜。”
月见里月:“哦?……哈哈。”
他没忍住笑了两声,在场的仆从都知道他在笑什么——讨伐月见里月的计划先被月见里月本人听了过去,这何尝不算是一种黑色幽默。
少年披着羽织倚在门前思考了一会儿。
他命令管家:“推掉。”
管家低声应是,见时间还早,左右没有别的事,月见里月便转身准备去书房帮琴酒处理一点工作。
月见里月:“……至于家主大人拒绝参加商讨的理由嘛、”他笑得有点坏:“就说他[深受情伤由爱生恨,同时被诅咒师月见里月偷袭导致身受诅咒,如今正在寻找解决方法]——就这样告诉那些高层们吧。”
管家犹豫道:“这……会不会有些太夸张了?”
什么深受情伤由爱生恨,这里只有家主和家主夫人一夜春宵啊?
月见里月揽着羽织挥挥手:“放心,虽然这个理由看似很离谱,但谁让说出这些话的人是家主大人呢?”
琴酒是谁啊,那可是高层的绝密武器,指哪打哪的忠心鹰犬,上班从来不请假之人,月见里月说的这些话看似非常离谱,但如果从琴酒嘴里说出来,这种离谱反倒是多了一股老实人被逼没招了的无力。
秋日渐寒,月见里月拢了拢羽织,心想是时候该让高层象征性的给对象放几天假了……不。
他边往书房走边想,或许能给所有特级都放个假也说不定。
也正如他所想,高层们在听到传话之后第一反应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第二反应是“但说出这话的人可是黑泽阵!”。
会议马上从“论如何讨伐诅咒师月见里月”变成了“黑泽阵行为分析大会”。
还活着的高层们各有各的看法,但正如月见里月所预料的,没有人觉得琴酒会说谎。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诅咒师月见里月竟敢公然挑衅我等咒术界的特级咒术师,这种事情真是前所未闻!!”
“他与黑泽阵相恋的事情,你们这些仆人是从哪里听说的?”另一位高层阴恻恻地开口:“不知道提前汇报吗?”
管家早就被月见里月串了口供,眼下丝毫不慌,只心里感叹“真是又被月见里大人猜中了。”
他对着幕帘后面的高层们行了一礼:“若能发现,我等是一定会上报的,可诅咒师月见里月与家主的关系始终扑朔迷离……作为下人,难道还能置喙主人的关系么?”
更何况,高层们送过来的下属也没看出不对劲来,所以他们还真不能用这件事来做文章,毕竟大家都半斤八两。
第二位高层霎时间不再言语。
作为前来看热闹的禅院直毘人就自在多了,他捋着胡须,俯视下方的管家。
“那么……对于自己钦定的继承人叛变归来,又致使他身受诅咒这件事,黑泽的看法是?”
不愧是禅院直毘人,这就问到点子上了。管家藏起心中对月见里月的钦佩,铿锵有力地回答:
“家主由爱生恨。”他面无表情:“下次见面,势必要与诅咒师月见里月拼死一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