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咒具却可以杀死人类。
人类真是无比脆弱的存在,无论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
伏黑甚尔从背后抽出他的新武器,天逆鉾此刻泛着冷光,挥舞收割生命时真的非常漂亮——
隔着玻璃来看,他的杀戮真是悄无声息,简直就像一部血腥的默片。直到最后玻璃窗被推开的声响在静谧的夜晚响起,伏黑甚尔靠在窗边点了根烟。
他的侧脸还有未凝固的,属于他人的血迹。但状态非常放松,吞云吐雾一阵后开口问月见里月: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月见里月觉得倒挂这个姿势非常舒服,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和伏黑甚尔说话:“我看看也不行?”
习惯性顶嘴后他好奇道:“天逆鉾用起来怎么样?”
伏黑甚尔摁灭烟蒂。
“真顺手。”他咧嘴笑着看向月见里月,痞里痞气问:“老板,把这个送给我呗?”
月见里月歪头看他。
“你在说什么呢?”他有点惊讶,又理所当然地说:“天逆鉾本来就是给你的。”
他要这个又没用。
伏黑甚尔:“?真的假的,不用我花钱吧?你要给我放高利贷??”
月见里月闻言面露嫌弃:“那能值几个钱。”
伏黑甚尔:“………”
行吧,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他就多余问这么一嘴。
男人随手甩掉天逆鉾上的血,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他落地的瞬间,月见里月也通过术式洞开,轻盈的落到了地上。
也非常灵巧。
他还背着书包,外表看完全就是小升初的学生模样。书包里面放了点现金以及小巧方便的咒具用于应急。
伏黑甚尔就这样站着任由月见里月举起类似空气清新剂的东西对着他喷喷喷,据说这东西能够消除残留的咒力,也不知道小少爷从哪里搞来的。
“今天的这些老家伙们,”伏黑甚尔都被喷困了,他打了个哈欠:“不用做成那种…僵尸吗?”
他是想说行尸来着,奈何一直没记对名字。
月见里月招手让他弯腰,然后把湿巾怼到伏黑甚尔的脸上,擦掉这家伙脸上的血迹。
“不用。”他轻描淡写地开口:“这些人和诅咒师有勾结,死因刚好能推给那些诅咒师……反正官方不敢细查,而且他们也没什么用。”
琴酒拜托他杀的人,危险程度一般比较低,月见里月感觉,这就是纯粹让他消遣用的,没有伏黑甚尔,他自己也能杀掉。
当然,不用自己动手的感觉更好。
他只需要把伏黑甚尔清理干净,自己只需要洗把脸就能美美回去睡觉了…嗯,总感觉在洗一只很大的狗……
伏黑甚尔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在想什么?”
月见里月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没有。”他义正言辞地拍了拍伏黑甚尔的胸肌,心想真大啊:“什么也没想。”
离别之前,月见里月照例把给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的礼物托付给伏黑甚尔。
不太着调的新爸爸无语:“你就不能直接给他们吗……”
月见里月从书包里掏掏掏。
他说:“我最近要和禅院的小孩们去禁室训练,可能没什么时间啊……你怎么了?”
月见里月适时止住话头:“脸色好差。”
但他很快猜到了答案:“你也进去过?”
禅院家所谓的禁室,指的是充满了咒灵的宽阔房间,等家族的小孩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按照组队的方式进入禁室,对咒灵进行清剿。
但伏黑甚尔是天与咒缚的0咒力,如果他也进去过,那想必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月见里月转移话题:“好吧,我不说这个了。”
见伏黑甚尔脸色还是不好看,他想了想,妥协道:“你不是总问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我现在告诉你吧?”
其实已经平复好心情的伏黑甚尔:“……嗯?”
他看了一眼月见里月。
本来都已经相信这小鬼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他好好带娃了,没想到真是另有隐情?
月见里月清了清嗓子。
“我接近你,其实是为我的公司招募新员工!”
他顶着一张足够稚嫩的脸对伏黑甚尔叭叭叭:“之前一直没和你说就是怕你跑掉,不过还好现在我们都这么熟了,所以你有没有兴趣接受我的招募……你做什么?”
伏黑甚尔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月见里月:“?”
月见里月怒了:“啊啊啊啊我很认真的在和你说这件事啊!!听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