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很难相信,月见里月给他一张黑卡让他随便花,想要的就仅仅是让他……好好带孩子??
所以这次见面后他才会问出“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这种问题……真不怪他!这种事情轮到谁来,都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吧!
不过月见里月好像就是这个意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看你赌马或者打柏青哥的时候,也不怎么开心嘛。”
月见里月双手环胸站在他面前,抬抬下巴宣布:“那么不妨培养一下养孩子的兴趣——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不过十岁出头的小孩看着他:“我很认真的。”他掏出一张卡:“刷我的卡。”
禅院甚尔:“……你这小鬼,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月见里月很坚持:“随便你怎么想。”
要让月见里月说,早知道禅院甚尔有小孩,他才不会苦哈哈的天天跟在这家伙屁股后面跑,一定早早用钱把人拴在家里了!
没什么其他原因,只是月见里月很喜欢小孩而已。
他和琴酒在没有飞升之前,招募的信徒里也有一部分小孩子,基本都是早早接触无形之术或者被亲人遗弃的有天赋的小孩,很有个性也很亲近月见里月,所以他早早就体会到了养小孩的快乐。
这就是所谓的平凡的幸福吧。
所以在他发现禅院甚尔有孩子后,立马缠着正在打柏青哥的禅院甚尔带他去看,搞的对方烦不胜烦。不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通过了禅院甚尔的考核,总之,月见里月最后成功了。
他被带到了公寓里。
禅院惠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还很警惕,拽着禅院甚尔的衣服直勾勾盯着他。但很快,小孩就融化在月见里月高超的哄孩子技巧之下,这或许也和禅院甚尔对月见里月的态度有关。
“你以后不许再叫我禅院。”
月见里月坐在软垫上和禅院惠玩了一会儿后,忽然听到禅院甚尔开口:“我马上就要入赘了,之后要改姓为伏黑。”
月见里月抱着禅院——伏黑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
“哦。”他消化了一下这个事情,下意识说:“那真是恭喜了!我记得你很讨厌禅院这个姓氏的对吧?”
伏黑甚尔倚在沙发里,神色难得有种平静的味道,稍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和几小时前那副沉溺于纸醉金迷的模样判若两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或许他从来都没有沉溺过,那些只是麻醉剂。
“是啊,”他说:“这个姓氏真是恶心透了。”
直哉听到后又该哭了,月见里月心想。
他听到伏黑甚尔接着说:“那人带着一个小姑娘。”
月见里月:“?”
月见里月问他:“你想诱惑我给你当保姆?”
伏黑甚尔轻佻地笑了笑,故作诧异道:“怎么会?我可没这么说,毕竟你是我的——”
在月见里月的注视下,伏黑甚尔戏谑道:
“金主大人,不是么?”
回家后伏黑甚尔换了一身家居服,尽管如此他的肌肉的轮廓在布料下依然清晰可见。现在他双腿交叠搭在茶几边缘,偏头靠近月见里月的时候,那种信手拈来的笑容就这样直直怼到月见里月面前。
月见里月举着伏黑惠挡住伏黑甚尔的脸。
伏黑惠啪的一声把手拍在他老爸那张俊脸上,疑惑:“papa,你笑的好奇怪。”
伏黑甚尔:“………”
啧。
。
。
有了月见里月这个固定金主之后,伏黑甚尔除了平时养娃带娃,赛马赌博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可以去消遣的地方了。
……不。
伏黑甚尔拿着月见里月递给他的天逆鉾,心想这个小鬼让他做的也不全是一些无聊的活计。
月见里月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乐:“今天也拜托你帮忙杀掉名单上的老头子啦——”
伏黑甚尔也拉长声音应了一声:“好哟——”
佣兵不会询问甲方这么做的理由,他只需要执行即可。
话音刚落,伏黑甚尔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月见里月面前,只有几片被气流带起的落叶昭示着他的动向。
夜色浓稠如墨。
伏黑甚尔将身影隐藏进夜风里,他移动的时候,就像晚上狩猎的猫头鹰,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出手时则又快又准。他没有咒力波动,也不需要遮掩。
啊——这就是天与咒缚。
月见里月双腿倒挂在视野最好的粗壮树枝上,双手抱胸,安静地欣赏伏黑甚尔的杀戮。
“是不是要再给他买点装备啊。”他嘟囔着。
没有咒具是无法杀死咒灵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