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
他知道禅院甚尔是故意的,但还是叹了口气,尽职尽责地解释:“直哉是你的堂弟啦……”
禅院甚尔笑得特别混蛋。
“啊是吗?抱歉,”他说:“我不太记得男人的名字——何况还是个禅院。”
他最讨厌禅院。
……这句话,感觉直哉听到一定会哭吧。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
他跟在禅院甚尔身后,来到了一所公寓内。
禅院甚尔没钱的时候,会辗转借住在许多女性的家中。但如果工作一口气赚到了大钱,就会豪迈地用钱直到花光为止,所以至今为止也没攒下来什么钱,这间公寓算得上是他唯一的固有资产,让他不至于会流落街头。
月见里月轻车熟路地换好鞋,把禅院直哉给禅院甚尔准备好的礼物丢给他,随后飞快地跑进屋里。
他欢快道:“小——惠!哥哥来看你啦!”
也就是在这时,月见里月才表现的像个真正的小孩,他还没有变声的声线在空旷的公寓里十分清晰甜蜜,禅院甚尔在他身后露出“真受不了”的牙酸的表情。
在月见里月的声音响起后,客厅左侧闭合的门被推开了一道小缝,一个留着短短刺猬头的小孩探出脑袋,那双和禅院甚尔如出一撤的绿眼睛,因为充足的睡眠而亮晶晶的。
在看到月见里月时候,他的眼睛更亮了,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心的笑容。
“月哥。”他小跑过来,给了月见里月一个大大的拥抱。
月见里月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满脸幸福:
“好乖好乖——”他贴了贴禅院惠的脸蛋:“小惠有没有乖乖吃饭?”
禅院惠现在还是两岁不到的小孩子,但非常早慧。说话已经很流畅了:“有哦,中午也有阿姨来做饭。”
月见里月满意点点头,摸了摸禅院惠的手,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不冷不热,想必禅院甚尔在离开家之前,也有嘱咐过育儿阿姨调好空调温度。
不过真是意外啊,月见里月心想。
——没想到禅院甚尔这家伙,居然已经是一名父亲了。
公寓门口还摆着一张女性的黑白照片,他便没有多问孩子的母亲去了哪里这种问题。只是在见到禅院惠的那一刻,掏钱让禅院甚尔好好照顾自己的小孩。
“你不觉得他很萌吗!”
月见里月举起呆愣愣的禅院惠,怼到浑身僵直的禅院甚尔面前:“多可爱啊。”
在外能够徒手捏断成年人腕骨的禅院甚尔,面对这一坨好久没有关注过的软绵绵的小东西根本无所适从,他立马就要后退:“我不……”
小小的禅院惠伸手贴贴禅院甚尔嘴角的伤疤:“papa。”
尽管禅院甚尔自己没有意识到,但禅院惠对自己的血亲还是非常亲昵的,尽管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得到足够的照料,但这个连话有时也说不清楚的小孩,却依然想要从禅院甚尔那里得到一次拥抱。
把小孩塞到禅院甚尔怀里,看到父子相拥的温馨画面,月见里月非常满意。
“要好好带小孩。”他对禅院甚尔说着,伸手掏出了一张黑卡,啪的一声拍到对方饱满的胸肌上。
禅院甚尔呆住了。
而月见里月呢,他扬起下巴耀武扬威道:
“这位先生,我可是付了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