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十二个人里,七人有明显改善,两人变化很小,两人中途退出,还有一人出现过短期意识紊乱,已经单独列入不良反应。
数据比沈玄预想中干净。
至少表面上,没藏那些难看的部分。
真正让北川几名医生停下来的,是第五份病例。
患者四十八岁。
去年曾在北川接受联合评估。
重度意识损伤。
对外界刺激反应很弱,无法稳定识别家属,吞咽和进食都需要辅助。
北川当时给出的结论很保守。
深层复位有效概率极低。
后续治疗收益不确定。
病例后面附了一段今天早上刚做的公开评估录像。
画面里,那个去年连妻子声音都无法稳定追踪的男人正坐在病床边。
护士把早餐放到桌上。
他自己拿起勺子,吃了几口。
动作还有点慢。
吃到一半,门口进来一个女人。
男人抬起头。
“你今天怎么又来了?”
女人一下笑了。
“嫌我烦?”
“昨天不是刚来过吗?”
“昨天是你弟。”
男人愣了一下。
“哦。”
他自己也笑了。
“那我记混了。”
随后他又问女儿怎么没来。
女人说女儿上班。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几分钟。
没有奇迹式恢复。
记忆也谈不上完整。
可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
知道自己在哪儿。
知道自己为什么住院。
还能自己吃饭。
北川去年给这名患者做过评估的医生站在旁边,看完整段视频以后,半天没说话。
贺宁问:“原始评估对过了吗?”
“对过了。”
“人是同一个?”
“生物信息、治疗编号、旧病历都对得上。”
“有没有北川旧层调用?”
“目前公开记录里没有。”
沈玄从头把病例重新看了一遍。
没有去找剪辑痕迹。
也没有先问对方是不是藏了什么。
这名患者现在坐在那里,就是最直接的结果。
北川这几天为了安全,把深层治疗一层层收紧。
对方没有停。
然后把一个北川去年认为希望很低的人拉了回来。
沈玄把平板递还给医生。
“继续核验其他病例。”
贺宁看他。
“这份呢?”
沈玄又看了一眼视频里正在自己收拾餐盘的患者。
“效果确实比我们现在这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