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研究院、远衡,多年扩建下来,早就把这套东西分散进了不同城市。
甚至很多正在使用它的人,自己都不知道最下面接着什么。
贺宁把最新节点表发给总部。
“今晚先把所有仍在运行的机构通知到位。没有出问题的也要排查,别等第二批患者开始认错人再报上来。”
沈玄点了点头。
“旧层还是封着。”
“我知道。”
“谁要求临时恢复也一样。”
贺宁瞥了他一眼。
“这句话你留着跟下一家医院说,我不替你挨骂。”
沈玄扯了下嘴角。
“行。”
技术主管忽然从另一台电脑前抬起头。
“还有一个。”
没人太在意。
刚才拉出来的节点已经不少。
他却没继续往名单里加,而是把那个请求单独拖到了主屏右侧。
“这个对不上。”
孟怀川走过去。
“哪家医院?”
“登记编号能查到,但机构已经没了。”
技术主管重新核对一次旧注册表。
“三十三年前注销。”
控制室里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
沈玄走近屏幕。
那个节点从北川完成切层以后就一直在发请求,没有报错,也没有改换路径。
和另外三家医院不同,它没有申请患者历史数据,没有申请现代模型,更没有申请任何稳定参数。
从头到尾,它只请求一个东西。
最老锚定层中的某个锚点。
申请间隔六十秒。
一次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