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认人?”
“这次认时间。”
沈玄把旧安山过去三十年的几张内部照片依次划给他。
“孟怀川第一次来,你还记得里面什么样吗?别想年份,看东西。”
岳沉原本还有点烦,翻到第三张时,手停在了屏幕上。
“这个灯后来才换。”
照片上是旧安山主仓西墙,一整排白色冷光灯。
沈玄没问年份,只问:“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有吗?”
“没有。”
岳沉把照片往后滑了一张,又退回来。
“最早是那种黄灯,亮一下灭一下。我有一回醒了半宿,就盯着它闪。后来他们才换成这一排。”
沈玄没再问他,直接转头看向贺宁。
贺宁已经调出昨晚封存下来的设备维护记录。
西墙照明整体更换。
二十七年前。
沈玄把孟怀川那份合同重新打开。
二十四年前。
前后差了至少三年。
岳沉这才把被子掀开一点:“怎么了?”
沈玄收起手机:“没事,你睡。”
“你大晚上跑过来就为了问灯?”
“嗯。”
岳沉骂了一句:“有病。”
沈玄已经往外走。
贺宁跟出来时,手机上刚好又收到一条行程确认。孟怀川明早的航班没有取消,值机也已经完成。
沈烈看完,把手机还给她。
“现在能抓了吗?”
“还不能。”
沈烈脸一下黑了。
沈玄按下电梯,等门打开以后先走进去。
沈烈还站在门口:“那你刚才忙半天有什么用?”
沈玄把那份二十四年前才出现的合同抬了抬。
“孟怀川第一次去旧安山的时候,这东西还不存在。”
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当时连‘合法进去’的理由都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