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比这个姓孟的多。”
白临川站在床尾,好半天才把笔重新扣上。
“行。”
岳沉看他:“你姓白?”
“白临川。”
“那他是你什么人?”
“按族里辈分算,得往上叫。”
“哦。”
岳沉把水杯端起来,“你们白家挺乱。”
白临川竟然没反驳。
“最近我也发现了。”
沈玄刚想继续看资料,门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王爷到了。”
岳沉端杯子的手停住。
沈烈进门以后,先看见岳沉。
昨晚两个人那场账还没算完,今天也没人提。
沈烈只问顾清璃:“身体怎么样?”
“暂时稳住。今天别让他打人。”
“我没准备跟他打。”
岳沉在床上接了一句:“我也没说不打。”
沈烈看他一眼。
“养好再说。”
他径直走到桌边。
贺宁把孟怀川的资料调出来。
“我们现在怀疑旧安山长期接受这家公司体系的资源。岳沉确认,这个人过去二十年里多次去过。”
沈烈原本只是随便扫了一眼。
视线从照片上过去后,又拉了回来。
他把平板拿起来。
沈玄正好站在旁边。
沈烈没有问岳沉,也没有先看下面那一页履历。
他盯着照片上的人,问贺宁:“他现在叫什么?”
“孟怀川。”
沈烈把名字念了一遍。
“孟怀川。”
白临川看他:“认识?”
沈烈把照片放大。
屏幕里的男人五十七岁,头发花白,脸上也已经有了明显的年纪。再往前翻,还有十几年前的照片,年轻一些,五官变化却不大。
沈烈翻到最早那张时停住了。
“我见过他。”
沈玄问:“什么时候?”
“王府还没出事以前。”
屋里几个人都朝他看过去。
沈烈把屏幕放在桌上,指了指孟怀川的左手。
“那时候这两根手指就这样。”
岳沉撑起一点身子。
“你认识他?”
“谈不上。”
沈烈看着照片,“司空玄来王府的时候,他站在后面。穿青衣,很少说话。”
沈玄拖过平板,把孟怀川所有公开资料从头翻了一遍。
出生地、学历、工作经历,都能对得上。
五十七年的人生,一年没少。
“那这个身体呢?”
沈烈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
他没有顺着照片给人定死,只伸手点了一下那张脸。
“但这个习惯,我记得。”
“什么?”
“司空玄说话的时候,他从来不看司空玄。”
沈玄抬头。
沈烈拿过最早那张论坛照片。
照片里孟怀川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旁边的人都在看台上的演讲者。
只有他略微侧着头。
沈烈把平板还给贺宁。
“把他的资料全给我。”
贺宁没动。
“能给你的都会给。守夜司内部限制级资料走授权,今天能批下来。”
沈烈看她:“还得批?”
白临川坐在旁边接了一句:“他现在有身份证。”
“有身份证怎么了?”
“有身份证就不能因为你一千年前看他不顺眼,把人从家里拖出来。”
沈烈转头看向沈玄。
“现在都这样?”
“差不多。”
“麻烦。”
沈玄又看了一遍那张照片。
“他是司空玄?”
沈烈没有点头。
“我只说见过他站在司空玄身后。”
沈玄把资料关掉。
“那就先查孟怀川。”
贺宁刚好收到总部回传。
她看了一遍,手指往下划了几页。
“用不着找。”
“什么意思?”
“人没躲。”
她把平板转过来。
孟怀川今天上午刚参加过远衡内部会议,中午还有一场基金会闭门活动。再往后一天,公开行程已经挂在官网上。
临江异常医学论坛。
下午两点。
主论坛嘉宾名单里,孟怀川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