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最好真的没有骗我。”
就算知道贝雅特丽齐在骗人,艾丝珀也做不了什么。
贝雅特丽齐看出来了,于是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其好看的弧度。
“贝雅怎么会骗我们可爱的勇者大人呢?”
艾丝珀转过身,一步一步地从大圣堂里走了出去。
她每走一步,都感到胸口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往喉咙的方向顶,在以一种令人发痛的力度挤压着她的肋骨。
她想起昨天跟埃拉分开时,埃拉蒂亚对她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说不必担心似的。
她还说晚点时候在房间里面再见,但埃拉蒂亚没有来。
她以为只是被教皇或者其他的什么琐事拖得太久、以为是有什么宗教仪式需要圣女配合、以为只需要等一夜,第二天那个蓝头发的笨蛋就会重新出现在三尺之外,用那种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早安”。
然后门被敲响了,康斯坦丁带着那句话来了。
凯拉尔被带走了、雷恩回阿瓦隆了、现在连埃拉也被扣上了一个叛徒的帽子。
所有人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而她站在这里,手里握着这片大陆上最耀眼的圣剑,却连一个人都留不住。
“……等我。”
既然留不住,那么就把她们夺回来。
她相信过,直到现在也仍然相信,那个蓝头发的笨蛋绝不会有任何背叛自己的可能。
她还记得冢是怎样被黑潮侵蚀的,也知道亡行军为何会诞生。
埃拉绝不会就这么容易就被侵蚀。
她已被剥夺至无可剥夺,她如今所寄托希冀之物仅有一人。
而艾丝珀仍然在此。
也就是说,贝雅特丽齐在撒谎。
整座城的人都在为她的谎话作证,但谎话就是谎话。
埃拉不会叛变。
埃拉只是被夺走了。
那么,我就去把她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