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吩咐张浩去院门口包点木材回来,我要生八卦炉,炼点丹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毕竟我不能回回都用三昧未真火,况且我现在这个状态也不想再用了。
望着张浩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破碎的罗盘,心中愈发不安。这卦象不明,唯有借助八卦炉炼制丹药,或许能增强我们的胜算。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张晨朝着儿子离开的方向吼了一嗓子,随后又蹲下身,继续给白砚换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按理说张浩去院门口搬木材,不该这么久还没回来。我皱起眉头,站起身:“我去看看。”
刚走到道观院子里,就看见张浩站在院门口,身体微微前倾,嘴巴一张一合,正对着空气说着什么。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四周寂静无声,唯有夜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可张浩却仿佛在和什么人热烈交谈。
“张浩!”我大声喊了一句。
我的呼喊如石沉大海,张浩仍沉浸在与无形之物的交谈中。他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活像被无形绳索勒住脖颈的困兽。
见状,我咬破指尖,将鲜血抹在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开阴阳,破迷雾,天地玄黄,律令九章!”
随着法诀施展,空气泛起涟漪,一个佝偻身影从阴影中缓缓浮现。那是个身着褪色蓝布衫的老妇人,半张脸溃烂生蛆,灰白长发间缠绕着水草,浑浊眼珠死死盯着张浩,枯槁的手指几乎戳到少年鼻尖:“小娃娃,把身子借我使使,否则——”她突然发出刺耳尖笑,指甲暴涨三寸,“我现在就抽了你的魂!”
张浩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喉咙里发出不成句的呜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次女鬼袭击时被勾魂的恐惧再度席卷全身,他抖得像筛糠:“别......别抽我的魂,我......我......”
“恒哥!爸!砚哥!救我!”张浩声嘶力竭地喊起来,指甲深深抠进泥地里,膝盖在地上蹭出两道血痕,“救命啊——”
他一边尖叫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后脑勺撞上身后的树桩,发出闷响也浑然不觉。
老妪腐烂的嘴角咧到耳根,蛆虫顺着下巴簌簌掉落,浑浊的眼球泛起诡异的灰雾:“喊破喉咙也没用!”她枯瘦的手臂一挥,空气中荡开墨色波纹,“方圆百米的声音都被老娘封死了!”说着猛地欺身上前,腥臭的气息喷在张浩脸上,“乖乖把身子交出来,省得遭罪!”
千钧一发之际,我咬破指尖在空中疾画符咒,一道金光裹着朱砂符破空而去。符咒狠狠砸在老妪后背,腾起刺啦作响的白烟。
老妪的身子猛地僵直,后背被符咒灼烧出焦黑窟窿,蛆虫在白烟中疯狂扭动。她转头望向我手中闪烁的桃木剑,浑浊眼珠里第一次泛起惧意:“居然是道士!”尖利的嘶吼震落满树枯叶,腐烂的裙摆无风自动,“算你狠!
话音未落,她周身骤然炸开浓稠黑雾。
浓稠黑雾刚腾起半丈高,我右手猛地一抬,悬在屋檐下的青铜坛应声飞至掌心。
坛口缠绕的符纸无风自动,发出簌簌声响。“来得正好!”我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符咒瞬间燃起赤红火焰,将坛子映得透亮如血。
老妪惊怒交加的尖叫从黑雾中传来:“臭道士!你敢——”话未说完,青铜坛已化作流光没入雾中。坛身表面浮现古老篆文,如锁链般层层缠绕,将翻滚的黑雾死死锁住。
“收!”我掐诀大喝,坛口骤然收缩,黑雾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裹挟着凄厉惨叫被吸入坛中。
坛子落地时发出沉闷轰鸣,表面符纸剧烈震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老妪的声音从坛中传出,带着哭腔的咒骂混着蛆虫爬动的沙沙声:“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我冷笑一声,又贴上三道镇妖符,指尖拂过符文时,坛中顿时没了动静。
张晨举着猎枪冲过来,枪管扫过满地焦痕,目光落在青铜坛上时,疤脸猛地绷紧:“这什么玩意儿?”
白砚晃着九条尾巴踱步而来,狐目盯着微微发烫的符纸,鼻尖动了动:“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我伸手擦掉额头冷汗,掌心的朱砂还在发烫。青铜坛里没了动静,可四周的空气却愈发沉重,仿佛有双无形的眼睛正透过夜幕窥视。道观檐角的铜铃突然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嗡鸣,惊起林间夜枭的怪叫。
“不对劲。”我弯腰拾起老妪遗落的一缕灰白长发,发丝在指间化作黑灰,“这鬼东西出现得太蹊跷,背后怕是有人故意引她过来探路。”
张晨狠狠啐了口唾沫,猎枪枪管在青砖上敲出刺耳声响:“还能有谁?肯定是黑袍人那孙子!上次在林子里放完狠话就跑,这回指不定又想玩什么阴招!”他脖颈青筋暴起,伤疤随着愤怒的表情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张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