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缓缓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哆哆嗦嗦地吐出几个字:
“什、什么坏消息?能不能……能不能一个都不听?”
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双手仍下意识地抓着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发布页Ltxsdz…℃〇M
我轻叹一声,手指在掌心快速掐算,眉头越皱越紧。
白砚凑过来,狐目盯着我变幻的手势,尾巴也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片刻后,我面色凝重地开口:
“你身上的阴煞之气虽暂时压制住了,但昨日的劫难已彻底改写了你的命数。我刚为你卜算过,接下来你至少要经历三场生死劫难,才能摆脱这糟糕的运势。”
张浩猛地撑起身子,脸上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兄弟,我看你跟我差不多大,咱们按理说是没有代沟的,你就别唬我了,好不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算命这套封建迷信……”
话音未落,白砚突然窜到他跟前,九条尾巴刷地展开,狐火在尾尖猛地窜起三尺高,吓得他往后一缩。
“封建迷信?”
白砚龇着尖牙冷笑,爪子在地上抓出五道深痕:
“刚才被女鬼掐着脖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鬼怪是迷信?要不是我们,你现在连说胡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绕着张浩踱步,尾巴卷起的劲风掀翻了地上的符纸,“命数这种东西,你不信也得信!”
我按住白砚躁动的尾巴,摊开掌心,只见几道晦涩的卦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张浩,你看。”
我屈指在掌心轻弹,卦象化作光点悬浮在空中:
“昨日那穿黑袍的家伙抽取你阳气时,已在你命宫种下‘三阴锁魂局’。你现在的命数,就像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每挣扎一次,便陷得更深。”
我指尖划过光点,卦象骤然变得血红,“第一场劫难,就在三日后的子时。”
张浩瘫坐在蒲团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呜咽。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绝望的叹息。
我和白砚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离开。
推开道观大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夜风卷着枯叶,将我们身上残留的血腥气吹散了些。
白砚一甩尾巴,狐火在尾尖跳动:
“这小子阳气大损,三日后的劫难怕是凶多吉少。黑袍人要是再趁机搅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得提前布置。”
我伸手接住一片被风吹来的枯叶,指尖轻轻碾碎,沉声道:
“自古邪祟犯境,必有征兆。张浩这小子三日后的劫难,必定是冲着他体内残留的阴煞之气而来。不过在这三日内,那些脏东西定会提前试探,就像毒蛇吐信,先探探虚实。”
白砚耳朵动了动,尾巴卷着地上的碎石抛起又落下:
“你的意思是,它们会先来踩点?”
他狐目一眯,周身狐火突然暴涨:
“来得好!正好拿这些小喽啰练练手,也让张浩那小子见识见识,省得还把咱们当江湖骗子!”
我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把朱砂,在掌心画出一道预警符:
“不可轻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黑袍人既然布下这局,定不会派些寻常邪祟。这三日内,咱们得把道观的每一处角落都设下符咒,尤其是张浩的房间,更要重点防护。稍有疏忽,恐怕就会让那些东西有机可乘。”
夜晚,西山森林深处。
山风掠过树冠,在死寂的林间掀起一阵沙沙响动。
黑袍人袖中突然渗出缕缕黑雾,在地上蜿蜒成狰狞的兽形,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两个小杂碎坏我好事,倒是小瞧他们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传来,裹着砂砾般的沙哑。
柏树精怪扭曲的树干突然裂开一张布满青苔的巨口,吐出带着腐叶气息的话语:
“那狐狸和道士绝非泛泛之辈,尤其是那只九尾狐,身上带着上古狐族的气息。”
树冠剧烈摇晃,无数藤蔓破土而出,在半空交织成一张阴森的巨网:
“张浩的阳气被抽走大半,反而成了烫手山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黑袍人缓缓起身,黑袍下摆扫过地面,所到之处的花草瞬间枯萎。
他抬手召出一面铜镜,镜面中浮现出道观内张浩虚弱的模样:
“三日后的子时,是阴气最盛之时。就算他们能护住张浩一时,也挡不住百鬼夜行。”
镜中突然闪过几道符咒光芒,黑袍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