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传来村民惊恐的喊叫,那声音里满是慌张与恐惧。发布页Ltxsdz…℃〇M“不好,听这动静,怕是村口还有行尸没有处理完!”我神色一紧,心急如焚,立刻转身准备朝着村口奔去。
白砚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脸上却也闪过一丝凝重:“啧,这些麻烦事还真是没完没了,早知道就不来淌这浑水。”话虽这么说,它还是紧紧跟在我身后,脚步丝毫不慢。
我们心急如焚地冲出院门,眼前的景象让人心惊胆战。只见那尸群已经野蛮地推倒了第一户农舍,扬起一阵尘土。仔细看去,这些行尸的关节处紧紧缠着浸油红线,额头贴着朱砂绘制的黄符,很明显是刚刚死去不久的村民。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的唇间都叼着柏树叶,在幽暗中,柏树叶的叶脉里,竟有如同萤火虫般的绿芒在诡异地游动。
“控尸术。”我目光一凛,迅速抽出长剑,奋力劈开一只张牙舞爪扑来的行尸。刹那间,那行尸的断颈处猛然钻出一条碧眼蜈蚣,在残躯上扭动着。“苗疆巫蛊混着天师道的敕令——有人要栽赃!”我愤怒地吼道,心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白砚周身燃起狐火,那炽热的狐火带着强大的力量,向着尸群席卷而去,熊熊火舌瞬间吞没了大片行尸。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狐火竟毫无征兆地突然转向,朝着我凶猛卷来。“小心头顶!”白砚焦急的呼喊传来。
我下意识仰头,只见在那高高的檐角,不知何时立着一个神秘的黑袍人。他的袖口处,用金线绣着颠倒的八卦,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黑袍人神色冷峻,屈指一弹,三枚骨钉如流星般向我射来,骨钉钉尾拴着的银铃发出清脆声响,竟恰好与祠堂里的铜铃共振,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追!”我心急如焚,刚要提气起身去追那黑袍人,却被眼前一幕拦住了去路。只见那些行尸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突然疯狂地叠罗汉般垒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肉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黑袍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袖中洒出一把纸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那些纸钱飘飘扬扬落地,瞬间化作无数灰蝶,围绕着他迅速旋转,眨眼间便载着他向着西山方向遁去。
白砚化作人形,眉头紧皱,看向我说道:“道家小子,这事儿不简单,这神秘人究竟想干什么?为何要用如此诡异的手段?”
我眉头紧锁,目光紧盯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向白砚解释道:“他施展的是极为阴邪的‘幽影遁术’,配合颠倒八卦与特制纸钱,借阴祟之力实现瞬间远遁 。那骨钉与银铃,则是‘魂音摄魄术’的关键,能扰乱生灵心智,操控行尸。再看那些行尸,是融合苗疆巫蛊与天师道敕令的‘邪尸控法’,巫蛊寄生强化尸身,天师道符咒封锁魂魄,逼其受操控。此人将不同术法融合,必定对各派秘术极为了解,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我们得尽快揪出他,不然不知还有多少无辜百姓遭殃。”
另一边。
西山乱葬岗深处,黑袍人袖中骨铃突然发出尖锐的颤鸣,惊得栖息在腐木上的夜枭扑棱着翅膀飞散。他指尖的地髓枝泛起诡异的青芒,在浓重的夜色里划出一道幽光,照亮了他脸上那半张青铜面具与布满咒文的半边脸。咒文在幽光中仿佛活物般扭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他沙哑的嗓音混着风声,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低语。
古柏树干骤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树皮如同活物般裂开,露出一张扭曲变形的脸。正是白日里逃遁的柏树精,它的树瘤眼睛贪婪地盯着地髓枝,根系缠绕着的干尸随着它的动作发出咔咔的声响,空洞的眼窝中溢出黑色雾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张张痛苦扭曲的鬼脸。
“桀桀桀……不愧是‘鬼算’。”柏树精沙哑的笑声里充满了阴毒,“百年灵狐的本命毛,再加上这地髓枝,足以破开青龙岭的结界了。”
黑袍人冷笑一声,取出那缕带着焦痕的银白色狐毛。狐毛在风中轻轻颤动,尾尖的焦黑处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那小子果然带着道家传承的力量回来,只要引他入阵,我们就能借着他的力量,吸干青龙岭的灵气。”
柏树精的树皮剧烈抖动,发出刺耳的声响:“那‘青龙印’呢?有了这上古禁制,我们的计划就能事半功倍。”它的根系突然收紧,将一具干尸勒得粉碎,腐肉和白骨簌簌掉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黑袍人周身突然腾起黑色雾气,骨铃发出的声响愈发急促。“那小子身边有老道士护着,暂时还动不得。不过……”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等结界一破,青龙岭的灵气尽归我们,到时候,就算是‘青龙印’,也不过是囊中之物。”
“那可恭喜我们了!”柏树精语气里透露着兴奋,“你知道这小子为什么从城市里回来吗?”
“哦,”黑袍人微微皱眉,“何也?” “那小子爷爷刘玄岐,是这一片赫赫有名的阴阳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