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贾家是不是祖坟冒青烟得罪了他?”
“还有孙主任,就是个废物点心!”
“被个小娃娃拿捏得死死的,光拿好处不办事,坏透了!”
唾沫星子横飞,字字诛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
这老太婆,真是没救了。
出了事,永远怪别人。
怪天怪地,就是不怪自己。
骂累了,见没人应和,贾张氏也偃旗息鼓。
院子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凭什么?
孙禄涛那个老狐狸,明明吞了两罐奶粉、五罐麦乳精,外加两个水果罐头。
东西进了他肚子,事却办砸了。
不仅没帮棒梗弄进运输队,反而招来保卫科一顿胖揍。
这口气,贾张氏咽不下去。
得讨个公道!
……
铜锣巷离着不远,也就隔了一个街区。
贾张氏平时最爱拉闲篇,街坊邻居哪家有点什么秘辛,她门儿清。
比如孙禄涛家的大儿子,一连生了五个闺女。
以前她跟几个长舌妇凑一块儿时,还不忘冷嘲热讽几句,说那是生了一窝“赔钱货”
。
正因如此,孙家门牌号,她闭着眼都能报出来。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孙禄涛蹬着自行车刚转过街角,一道臃肿的身影突然横 来,死死堵住了去路。
“让开!”
孙禄眉头一拧,心里犯嘀咕。
这张脸陌生得很,一脸凶相的老太太,拦着他干什么?
“我是贾梗的亲奶奶,张二花。”
贾张氏眼皮耷拉着,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对方。
孙禄涛停稳车锁,脸色沉了下来。
易忠海和傻柱前脚刚走,承诺再送两罐奶粉求办事,让他媳妇帮忙把棒梗的下乡地点往近处安排。
他当时已经应承下来。
这会儿贾家奶奶跑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老太,您是为棒梗工作的事?”
孙禄涛堆起笑脸,语气尽量柔和。
“这事我也很遗憾,手里能用的牌都打出去了。”
“谁让武自强那小子太精明,防备做得滴水不漏,我也没想到啊。”
“当然,怪我疏忽,后续我一定想办法弥补……”
身为主任,拿了好处却没办成事,场面话必须说得漂亮。
“姓孙的,少跟我扯这些虚头巴脑的。”
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唾沫星子横飞。发布页LtXsfB点¢○㎡
“你嘴上抹了蜜也没用,我今天来不是听你放屁的。”
“你答应让我家棒梗顶替空缺进运输队,钱收了,礼拿了,事黄了。”
“现在,把你收的东西全给我吐出来!”
这一嗓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孙禄涛眼睛瞪得溜圆。
贾家这是疯了吧?
送礼这种事,向来是台底下见光死的买卖。
现在摆上台面要礼物,这不是明摆着撕破脸吗?
更要命的是,易忠海和傻柱前脚刚求过他,后脚贾家就来 。
这节奏不对劲啊。
这是想搞事情,要把他拉下马当垫背的吧?
念头电转间,孙禄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看着眼前这个泼辣老太太,头都大了三分。
“张老太,别在这儿撒泼打滚!”
孙禄涛脸色骤冷,语气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少跟我来这套!你要敢出去乱嚼舌根,我不介意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贾张氏那张刻薄脸涨得通红,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对面,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滚远点,别在这丢人现眼!”
孙禄涛眉头拧成了死结,抬手就要把人推开,转身往屋里退。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 桶。
贾张氏干脆一屁股墩儿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嚎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刺耳:“运输队孙主任仗势欺人呐!专挑软柿子捏,拿了好处不办事,良心被狗吃了……”
她嗓门拔高八度,引来了周围不少目光。
“今天要么还礼,要么咱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给评评理!”
屋内,孙禄涛脸色铁青。
这老虔婆简直是不讲道理到了极点。
为了堵住她的嘴,也为了避免事态扩大影响自己在单位的形象,他牙一咬心一横。
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