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兔子食草易养,比喂鸽子省心太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去鸽市淘货,一块钱未必能碰见好货,还得担惊受怕。
阎阜贵精算一生,哪会中贾张氏的离间计。
“成交。
三大爷,兔子先归你,粮食稍后让解放送来。”
武自强手脚麻利,拎起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崽塞进布袋,递了过去。
心里暗叹一声,全院最会算计的果然还是这位三大爷。
那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
真是刻在骨子里。
哪怕只差五分钱,他也得抠得明明白白。
武自强乐见其成。
用粮食置换,既规避了去 交易的查抄风险,又沾了点邻里人情味,不算投机倒把。
阎阜贵抱着兔子,笑得眼睛眯成缝,仿佛捡了大便宜。
院里的住户们见状,纷纷掏出粮票或零钱。
不过片刻功夫,笼子里的兔子便被哄抢一空。
最后只剩下一对留种的成年兔。
六只幼兔换回六十斤粗粮,最大那只卖了二毛三。
接下来两三个月的口粮,算是彻底有着落了。
人群散去,贾张氏站在角落,看着邻居们抱着兔子美滋滋的样子,心里像吞了苍蝇般难受。
她眼红,更恨武自强发这笔横财。
于是阴阳怪气地喊了起来:“哎哟,大家伙可得长点心!这兔子来历不正,万一是从哪儿偷来的赃物,你们买了可是共犯!”
这话诛心至极。
当下环境敏感,偷窃便是重罪,偷颗花生米都能惹上一身骚。
武自强冷笑一声,斜睨过去:“张老太,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又不是棒梗,没那偷鸡摸狗的瘾。”
“牙尖嘴利,不会说话就堵上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原着里这老虔婆就是典型的恶毒自私,绝不容她污蔑自己。
“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咒谁呢?”
“我家棒梗那是良善之辈,岂容你这等狂徒信口雌黄?”
贾张氏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横飞。
武自强嘴角撇出一抹讥诮:“我这张嘴好端端长着,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喷粪的机关?说话得过脑子,别把无赖当光荣。”
“偷鸡摸狗这种事,棒梗干得还少吗?全院上下谁不捏着鼻子骂一句?你也配洗白?”
贾张氏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武自强鼻子上:“就你那副病秧子样,风一吹就倒,连根针都拿不稳,去趟郊区就能掏出一窝野兔?骗鬼呢!”
“肯定是你偷的!证据确凿!”
武自强眼底最后一丝耐心耗尽。发布页Ltxsdz…℃〇M
“老虔婆,跟你这种晦气东西多待一刻,我都觉得折寿。”
他往前踏了一步,气场全开:“嫌我兔子来路不正,出门左转就是派出所,尽管去举报。
别在这儿撒泼打滚,没人惯着你。”
“做事讲证据,说话凭良心。
没影的事别往脏水缸里扔。”
“既然你非要咬定我是贼,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看你才是真有问题,搞破鞋 野男人,命硬克夫,不然老贾和东旭怎么能一个个都早早就见了 ?”
这番话如同炸雷,在院子里轰然响起。
围观的人群瞬间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大家伙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闷葫芦一样的武自强?
往常贾家之所以能在院里横行霸道,靠的是易忠海的道德 和傻柱的铁拳威慑。
这一文一武两尊大神坐镇,加上贾张氏那张能喷毒液的嘴,邻居们大多敢怒不敢言,甚至还要忍气吞声。
毕竟跟一个满嘴跑火车的老泼妇理论,输了丢人,赢了也没好处。
不少人心里憋屈,却只能自认倒霉。
此刻见武自强把贾张氏怼得哑口无言,那些曾经受过委屈的大爷大妈们,竟生出几分大快人心的爽感。
其实武自强本想息事宁人,但这老太太非要把脸皮撕碎了扔在地上踩,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
“哟呵,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许大茂挤在人群前排,脸上写满了兴奋,眼睛亮得像灯泡。
“看不出来啊,武小子这口才,比我当年忽悠秦淮茹的时候还要溜。
痛快!太痛快了!”
旁边,二大妈眉头微蹙,拉着旁边的三大妈低声道:
“毕竟是长辈,就算有错,武自强一个未成年孩子,这么咒人家,是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