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那就是冷血无情,缺德带冒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送了?
当面还得假惺惺地道谢,转头就要在背后戳脊梁骨。
嫌人家手短,给少了。
贾张氏那张枯树皮似的脸,因为嫉妒扭曲得变了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只在那干瘪的嘴唇间挤出几声凄厉的咒骂。
“一大早煮什么兔肉粥,这是要 这一家子不成?”
“也不怕补过头,横死当场。”
“吃独食还有理了?邻居们连口玉米糊都喝不上,倒好,一口都不肯施舍。”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让小畜生享这等清福,当初就该把他扔井里淹死,省得祸害人间。”
每骂一句,唾沫星子就飞溅几分。
棒梗捧着碗,嘴里那稀薄的玉米面糊,瞬间变得如同嚼蜡,苦涩难咽。
他死死盯着武自强家的方向,眼神阴鸷,仿佛要喷出火来。
“等着吧。”
棒梗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狠劲,“等我进了运输队当上司机,天天大鱼大肉,到时候看武自强那小子下乡吃苦头的样子。”
“现在让他嘚瑟,迟早有哭的一天。”
秦淮茹站在旁侧,看着祖孙俩如出一辙的丑陋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后悔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当初没把棒梗那点邪性压下去,如今这苗头彻底歪了。
跟前院的热闹相比,这边压抑得让人窒息。
三大爷阎阜贵正拿着筷子,在那碟腌黄瓜条里挑挑拣拣。
老大、老二、老三,一人一根,分得严丝合缝。
家里四个娃,解成、解放、解旷,再加上最小的闺女解娣。
作为全院闻名的“算计王”
,阎阜贵过日子精细到了毛孔里。
哪怕是一碟咸菜,一把花生米,都要用天平称过似的公平。
绝不让谁占了便宜,也绝不让谁少吃一口。
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此刻,一股浓郁的肉香顺着风飘进院子。
阎家一桌子人,喉结不约而同地滚动了一下。
肚子发出的咕噜声,在这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解娣咬着酸得眯眼的黄瓜条,小声嘟囔:“爹,咱家要是也能喝上兔子粥多好,我都没见过长什么样。”
旁边的解旷听得眼睛发直,馋虫彻底被勾了出来:“我也想吃……”
坐在对面的解放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想得美,谁不想吃似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三大妈坐不住了。
一大早就被这香味搅得心烦意乱,孩子们眼巴巴望着,她也变不出肉来。
她伸手给解娣碗里舀了点米汤,呵斥道:“做梦去吧你!还想吃龙肉?赶紧喝你的粥!”
随即,她转头看向丈夫,眉头紧锁:“老阎,你说这武家是不是疯了?搞点兔子就敢这么造,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这兔子拿到鸽子市去换钱,少说也能换不少粮票吧?”
阎阜贵推了推那副用黑胶布缠着镜腿的眼镜。
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他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
“古语云,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伙儿都穷着,心里平衡。
现在武家吃肉,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一股酸味儿。”
“其实人家自己打的猎,爱咋吃咋吃,管不着。”
话锋一转,他嘴角扯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不过嘛,孩子们既然馋了,也不是没办法解决。”
“昨儿个去了一趟,武家那边有不少刚出生的小兔崽子。”
“那玩意儿吃啥?”
“野草呗。
不耗钱,就是费点手脚。
我看不如跟武家小子换一对回来养。”
阎阜贵脸上堆着笑,语气轻快:“解娣要是馋兔肉了,就得勤快点拔草。
等兔子喂肥了,咱家也能开荤。”
这话听着热闹,其实他心里门儿清。
昨晚他就在琢磨这事儿。
武自强现在手头紧,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家里那些兔子,不可能全留着当宝贝,更舍不得顿顿吃肉。
总得出手几只换点现钱,或者换些紧缺物资。
兔子这牲口好养活,生得也快,是个来钱的好路子。
他盘算着买回一对,让孩子们负责割草喂养。
等长大了,要么去鸽子市倒手赚差价,要么换两只老母鸡下蛋。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