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城市户口,拿着供应粮,还端上了铁饭碗。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一切都是贾家赏你的,你得时刻记着这份恩德。”
“棒梗就算有错,言语教导一番也就罢了。”
“至于动粗?你配吗?”
贾张氏三角眼圆睁,老调重弹,句句戳心。
易忠海在一旁看得直叹气。
这般贤惠的儿媳,竟撞上这般恶婆婆,真是造孽。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若不是棒梗亲生子,我何苦受这份气?”
“眼下最大的麻烦是,棒梗若是要去北大荒插队。”
“我这做母亲的,难道能坐视不管?”
话音未落,傻柱拎着饭盒跨进了院子。
见秦淮茹泪流满面,他心头一阵绞痛。
听清缘由后,傻柱看向贾张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值得婆媳俩闹成这样?”
“贾张氏,淮茹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你不心疼也就罢了,连棒梗亲娘都不能管教儿子?”
在四合院里,傻柱虽看似憨厚,实则精明得很。
三大爷各怀鬼胎,有的算计利益,有的倚老卖老,还有的暗中使绊子。
他们谁也拿傻柱没办法。
就连自诩聪明的许大茂,在傻柱面前也吃过不少亏。
唯独一见到秦淮茹,傻柱就甘愿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以前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秦淮茹只需递个眼神。
傻柱立马主动揽下黑锅,替棒梗遮掩过去。
此刻,贾张氏冷着脸开口:“傻柱,这是我们贾家的家务事。”
“轮不到你来多嘴。”
虽然傻柱每月给的五个钱让她勉强满意。
但她心里始终膈应,生怕秦淮茹改嫁傻柱后,就不再孝顺自己。
更怕万一再生个男孩,棒梗的地位更加不保。
“行,既然您不愿多嘴,那棒梗的饭碗我也懒得操心。”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秦淮茹眼尖,瞧出这其中有戏。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眸光流转,声音软了几分:“柱子哥,你肯定是有主意了,快透个底。”
“这可使不得。”
何雨柱眉头微挑,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贾老太太方才发话了,不许我插手你们家的事务。”
秦淮茹转头,给灶间里的贾张氏递了个眼色。
贾张氏为了孙子的前程,只得硬着头皮开口:“行了行了,是我刚才语气重了,我给柱子赔个不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见台阶铺好,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运输队跟别处不一样。”
“开大车是门手艺活,顶岗没那么简单,得过考核这一关。”
“通常考前,会有七天集训。”
“这正是咱们的机会。”
“孙主任跟咱们熟络,到时候直接把这七天培训给免了。”
“武自强连方向盘都没摸过,怎么可能通过考核?”
“反观棒梗,提前进厂,跟在老师傅身边偷师。”
“等正式上岗时,技能熟练,自然水到渠成。”
“位子给你占着,考不过是你自己笨,怪得了谁?”
秦淮茹听完,眉眼舒展,笑得花枝乱颤:“还是柱子哥脑子活,这等法子都能想出来。”
“小意思。”
何雨柱瞥见她那笑容,心头莫名一跳。
岁月虽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三十出头的女人,风韵犹存。
她没有刻意逢迎,只是淡淡一笑。
可就是这一瞬,让何雨柱觉得,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也值了。
心思一转,他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易忠海。
“一大爷,您跟运输队的孙主任关系铁。”
“求人办事,总得备些薄礼,不能空着手去。”
其实,易忠海心里门儿清。
只要武自强考核落榜,进不了运输队。
拖上几个月,没收入没前途,只能乖乖下乡。
刚才沉默不语,是因为今日在武家碰了一鼻子灰。
那小子年纪轻轻,手段凌厉,不好对付。
易忠海本想置身事外。
毕竟顶替岗位这事儿名声不好听,万一搞砸了,他在四合院的脸面往哪搁?
如今,何雨柱主动挑起头,又把球踢到了他脚下。
箭已离弦,不得不发。
“孙主任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