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张暄没说话。刘谌看了眼诸葛岚,又看了眼张暄。他看得出这两人自幼相熟,只是有点较量的意思,他也不去管这些。
“费观那边缺人手。”刘谌对张暄说,“你练兵之余,去帮他把新归附的流民编一下队。凡是十六以上、四十以下的男丁,先过你这一关。”
张暄应了,转身要出门。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刘谌说:“殿下,我祖父以前常讲,刘家的人,不能只坐在殿上。现在的你比以前更像个大汉朝的王爷。”
说完她出去了,脚步利落,像带着风。
刘谌坐回案后。张征从外头溜进来,小声问:“殿下,您这个侧妃可是凶得很,新兵营怕是要被她练掉层皮。”
“练掉皮好。”刘谌说,“练不掉命就成,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张征咽了口唾沫,不再多话。
傍晚,刘谌去新兵营转。远远就听见张暄在训话,嗓门不大,却字字清晰。等她训完,那些新兵竟真的一点声没有。刘谌看了一会儿,没进去。
赵妧从后头过来,手里端着碗汤。刘谌接过来,喝了一口。赵妧忽然说:“张家的姐姐刚才来厨房,还帮我劈了半垛柴。”
刘谌差点呛着:“她劈柴,他这是埋怨我不让他上战场呢?”
“嗯。说手痒。”赵妧说。
刘谌又喝了一口汤,抬头看天。日头落得很快,西边已红了一大片。操练场上,张暄正拎着武器,给几个新兵示范刺法。一身男装打扮暮色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
“咱们南中的日子,会好过的。”刘谌忽然说,像对自己,也像对赵妧。
赵妧没回,只往他身边靠了靠。风起了,校场边上的旗被吹得猎猎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