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先主。”刘谌说。他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极远的事。
祝融沁不吭声了。赵妧也没有问下去。
灯花跳了一下。窗外,天还没亮。刘谌把玉佩收回怀里,那玉贴在胸口,还带着方才双修时留下的那点温热。
“你俩先歇了吧。”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瘫软成泥的两人一眼,“我去处理点事情,你们好好休息。”
祝融沁翻了个白眼:“你真是个牲口。”
赵妧点了点头,把身前的碗往被子里面挪了挪。刘谌看了那碗,忽然说:“妧儿你的,回头让阿沁给你上点药。”
赵妧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不碍事。”
“不碍事也上,不然明天走不成路了。”刘谌说。然后他拉开门,外面的夜风一下涌进来。朱提城里静极了,只有北边山风掠过低墙,呜咽一般。
他走出去,拐过廊角时,见霍清提着灯站在西厢门前,没过来。见他走近,她才红着脸,说:“殿下可真是好雅兴啊,奴家可是自殿下来时就等着殿下的召唤呢。”
刘谌罕见的尴尬了一下,拦腰抱起霍清说:“我就是个劳碌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