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心里暗暗称奇。
好家伙,这老头子,隐忍功夫真不赖。
一般人早肿成猪头了,你看这嘴唇,肉眼可见地泛红、肿胀,模样滑稽又凄惨。
“何师傅,咋样了?”
杨厂长在一旁急得团团转,额头都冒汗了。
“要不行就赶紧送医院啊,人命关天,别耽误了!”
“您放宽心。”
何雨柱一脸云淡风轻,那神态,仿佛掌控全局的神明。
他侧过身,挡住众人的视线。
左手两指如铁钩般扣住易中海的鼻子。
右手食指猛地顶住下巴, 对方张嘴。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易中海瞬间窒息。
气闷如火烧般在胸腔炸开。
想喘气?没门。
想张嘴呼吸?下巴被顶得死死的,根本张不开。
“大伙儿让一让!”
何雨柱大声吆喝。
“最多两分钟,易师傅准醒!空气流通是关键,都往后撤撤!”
众人不明所以,只得听话地向后退去。
这下好了,谁也没看见易中海嘴鼻被封的死状。
前面的剧痛尚能靠意志力硬扛。
但这憋气,可是生理极限!
跟意志强弱无关,这是活人的本能反应。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分钟过去了。
连何雨柱心里都打起了鼓。
这老东西,真挺能憋啊?
就在大家以为要出大事的时候。
“呼……呼哧……”
一声粗重的喘息打破了寂静。
易中海终究是 凡胎,不是铜皮铁骨的罗汉。
肺部快要炸裂的瞬间,求生欲战胜了理智。
他猛地推开何雨柱的手指,挣扎着坐起身来。
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样子,像是在濒死之人重获新生。
围观群众见状,顿时松了一口气。
“醒了!易师傅醒了!”
然而,喜悦仅仅持续了一秒。
众人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易中海确实醒了,而且精神头十足。
刚才还疼得浑身颤抖、面色惨白的他,此刻满面红光,眼神清明。
哪还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惨状,仿佛只是大家集体产生的幻觉。
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哪还有半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气息奄奄的模样。
刚才那一套“浅吸深呼”
的把戏演得真像,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现在嘛,恨不得直接插根氧气管在鼻子里,这喘气声洪亮得都能把房顶掀翻。
在场的人虽然没戳破,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易中海刚才那病,水分绝对不少。
难怪何雨柱稳如泰山,还敢夸下海口说能妙手回春。
早就看穿了吧?
杨厂长嘴上没吭声,心里头却对何雨柱多了几分欣赏。
回想刚才,易中海一装病,全场乱成一锅粥。
钳工班的那帮人急得团团转,保卫科的同志也绷紧了神经。
别说他们,连我这个当厂长的,心里都打鼓,根本没心思去细究真假。
可何雨柱不一样。
在那种混乱局面下,他居然还能保持冷静。
一眼就揪出了对方的狐狸尾巴。
这种临危不乱的定力,加上锐利的眼光和十足的自信,简直是块璞玉!
安排他去管食堂,真是屈才了。
要是能好好栽培,说不定以后就是我在厂里的左膀右臂。
毕竟,李副厂长那家伙一直盯着我的位置,整天找茬捣乱,随时想把我拉下来。
在这种节骨眼上,身边必须得有几个信得过、靠得住的心腹,把关键部门攥在手里。
杨厂长动了爱才的心思,而且很强烈。
“易师傅,感觉好点了吗?要不要小何再给你看看?”
话里话外,客气劲儿已经没了。
易海心中虚得很。
他知道何雨柱看穿了自己,哪里还敢让那个铁钳子似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真要让他动手,这把老骨头估计就得散架。
“不用……”
易中海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心虚,“我就是 病犯了,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已经没事了。”
杨昌长冷哼一声,挥手示意众人落座。
转头看向保卫科:“既然调查结果属实,你们先回去。
记得写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