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双巧手和那颗玲珑心,你就是把命搭进去,熬干心血,顶多也是个七级技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种稀缺资源,一旦报废,损失的是整个厂子的生产力。
杨厂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精:把钱吐出来,写份深刻检讨,这事儿就算翻篇。
可现在,如果因为逼得太紧,导致这位老专家突发疾病,甚至落下残疾,那性质就全变了。
钳工这行,靠的就是手稳、心细。
一旦中风,哪怕后期恢复得再好,那双曾经灵巧的手也会变得僵硬迟钝。
对于匠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更重要的是,事情还没定性,全厂上下还不知道内情。
要是这时候把人送进医院,传出去,杨厂长这个一把手的面子往哪搁?说好的“治病救人”
,怎么变成了“逼人致病”
?
混乱中,易中海脚底打滑,顺着椅子腿滚进了桌肚里。
场面一度失控。
虽然大伙心里都憋着对他的恨意,但毕竟是厂里的同事,出了这种事不能见死不救。
几人手忙脚乱地把人抬回桌面。
只见他双目紧闭,双拳攥得死紧,胸口起伏微弱得像拉破的风箱,随时要断气似的。
“快叫救护车!”
杨厂长吼了一嗓子。
救人要紧,别的先放一边。
就在这时,何雨柱开了口。
“不用。”
他语气平淡:“我和他住一个院子,知根知底。
这根本不是中风。”
杨厂长眉头紧锁,满脸焦急:“你确定?人命关天,别在这时候开玩笑!”
何雨柱嘴角微扬,神色轻松。
“拿脑袋担保,不是中风,是癫痫。”
“小时候落下的毛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病别人没辙,去医院也折腾不出个所以然。
但我从小在四合院长大,见过院里老人给他治过。”
“都退后。”
“给我五分钟。”
“要是救不醒,后果我全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没人敢再质疑。
在杨厂长示意下,人群迅速散开,让出空地。
贾张氏皮笑肉不笑地凑上前,装模作样地贴在耳边听动静,随即郑重其事地点头。
“对,就是这病。”
“看我妙手回春。”
其实,何雨柱之所以如此笃定,全靠系统外挂。
那是个能提取负面情绪并兑换心声的功能。
虽然消耗情绪值,但能直接窥探对方内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管伪装得多完美,在真实心声面前都是徒劳。
此刻,易中海的心声清晰传来:
“小兔崽子太狠了。”
“老子老了,斗不过这群混账。”
“只能倚老卖老装病了……”
“只要晕过去,就不信吓不死他们?”
“就算杨厂长来了又能怎样?”
“肯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听到这里,何雨柱心中冷笑。
真要救昏迷不醒的重症,还得请华佗扁鹊复活。
但要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根本不需要医术。
只需要一颗铁石心肠,外加一点狠劲。
何雨柱缓缓抬起右手。
他在空中虚挥几下,仿佛在凝聚全身力道。
接着,中指与拇指精准夹住易中海人中穴上方那块最敏感的皮肤。
易中海这病,装得那叫一个虔诚。
若不是他闭着眼,真要是偷瞧见何雨柱那张脸,估计能当场蹦起来把药罐子砸了。
此刻,何雨柱背着手,嘴角那股子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他抬起右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易中海的人中。
没用巧劲,那是纯粹的蛮力!
何雨柱自幼习武,单掌劈砖跟切豆腐似的,指头硬度绝非虚言。
这一掐下去,易中海只觉人中处仿佛被液压钳死死咬住。
那种痛感不是皮肉伤,而是直钻脑髓的酸爽,上嘴唇眼看就要被捏碎。
换做旁人,早疼得跳脚了。
可易中海是谁?
四合院里的老狐狸,这点痛楚,还能忍?
他心里清楚,现在要是睁眼,前功尽弃不说,还要被戳穿“假病”
的帽子。
所以,哪怕浑身冷汗直流,哪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也硬是一声没吭。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