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师傅的搞地下交易,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什么德行,你我心里没数?你们班那几个徒弟,谁不知道底细?”
“难道都要像孙子一样,天天低着头过日子?”
王鑫脸涨得通红,恨意直冲脑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在车间里说一不二,连主任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钳工班全是他的徒子徒孙,谁没被他坑过?”
“前些年奖金大半都拿去孝敬他了,谁敢吭声?”
“如今咱们熬成老资格,买点烟酒意思一下,那也是肉疼。”
“你要我和他对立?做梦!”
何雨柱听完,心头一震。
通过妻子只言片语,他早就猜到这老东西不是善茬。
可听王鑫这么一说,才知道有多黑心。
把徒弟当成牛马使唤也就罢了。
竟然还从工资奖金里刮油水。
这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榨!
何雨柱一把将王鑫拽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
“我有法子让你们翻盘。”
“不用再看这老东西的脸色。”
“回去跟钳工班兄弟透个底。”
“到时候大伙儿一起把陈年旧账掀开。”
“我保证让易中海身败名裂,滚出车间!”
王鑫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别说我不敢,兄弟们多是他的徒弟,谁敢揭盖子?”
“再说隔了这么多年,哪来的证据?”
“没人信我们,这事干不得。”
“证据?”
何雨柱嘴角微扬,透着股狠劲。
“我来给你们弄。”
“签字、按手印,全套手续我都搞定。”
“今天中午别去食堂打菜。”
“全都到我管的窗口来。”
“好酒好菜,我已经备齐了。”
“来的时候,带上易中海写过的任何东西。”
“只要是他亲笔写的字,就行。”
“哪怕没铁证,我也能给你变出完美的‘罪证’。”
“保准做得天衣无缝,让人挑不出毛病。”
“不信?那你尽管去各个窗口试试。”
何雨柱把脸一沉,语气里透着股狠劲:“只要你不听我的,以后不管去哪家食堂打饭,保证每道菜都给你堆成山一样的佐料。
辣得你怀疑人生,咸得你喉咙冒烟。
怕了没?”
话音刚落,他连个眼神都没留,扭头就走,背影决绝得像是在说:爱信不信,反正我不伺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鑫站在原地,心里直犯嘀咕。
这话听着太玄乎,简直像是在变魔术。
明明手里连张纸条都没有,怎么就能让人吃不上好饭?这逻辑根本说不通嘛。
但理智很快拉回了现实。
现在的年代,厂里对工人的福利那是真不错。
食堂饭菜便宜又管饱,拿馒头和剩菜回家当晚饭,能省下不少生活费。
要是真被何雨柱断了这条财路,家里开支立马就得紧巴起来。
权衡利弊,王鑫咬了咬牙。
先回去透透气,跟兄弟们商量出个章程再说。
整个上午,王鑫像个传声筒似的,挨个在钳工班串门。
何雨柱放下的狠话,原封不动地搬到了每个师傅耳朵里。
大伙儿听得面面相觑。
这也太扯淡了吧?无中生有?谁信啊?
可转头一想,何雨柱既然敢 席摆开,那就说明底气十足。
再说了,谁愿意跟杨厂长面前的红人作对?得罪了他,日子肯定不好过。
沉默许久,赵铁终于闷声开了口:“有现成的酒肉白吃,干嘛不去?先去探探虚实,吃饱了再骂娘也不迟。”
这句话算是戳中了众人的心窝子。
大家心里那团火早就憋不住了。
每个月给师傅买烟酒,六七块钱呢!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
这么多年下来,就像填不满的坑,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有本事……”
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我就算豁出去,也跟他干到底!”
易中海的那帮徒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点了点头。
眼神里不再是恭敬,而是压抑已久的愤懑。
要怪就怪易中海胃口太大。
俗话说得好,缺什么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