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就这么被晾在了台面上,进退两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刚才不是挺能吹吗?说吃鼻屎跟玩似的。
怎么,现在变哑巴了?”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凶狠:“不吃也行,跟我上杨厂长办公室去评理!”
话音刚落,他一把揪住王鑫的后领子,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
一听要去找杨厂长,王鑫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
全厂谁不知道?
这位爷可是杨厂长身边的红人,短短时间就混成了干部。
手里攥着小食堂的进货权,油水捞得盆满钵满。
这种地头蛇,谁敢招惹?
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
王鑫哪敢去触这个霉头?只能把刚到嘴边的狠话又咽回肚子里。
“……不就是个馒头吗?我吃!”
他硬着头皮,颤巍巍地把手伸进鼻孔搅了搅。
然后在那刚出锅的热馒头上一抹。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要命。
那是真脏啊!
别说别人抹的,就是自己弄的自己闻着都想吐。
打菜的大师傅们早就看出了门道,一个个起哄架秧子。
“快吃啊!人家刚才三口两口就下去了,怎么轮到你这就怂了?”
“我们辛辛苦苦伺候大伙吃饭, 在这儿血口喷人。
今天这馒头你要是敢扔,老子拿大勺给你开瓢!”
王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拿着馒头的手抖得像筛糠。
不吃,就得去面对那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人物。
吃了,这辈子算是毁了,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抬头?
僵持不下时,和他一起来打饭的赵铁走了过来。
钳工班的几个同事也围了上来,一脸为难。
“何师傅,这事儿确实是王鑫不对。
给您赔个不是。”
赵铁打了个圆场:“刚才看岔眼了,真不是故意污蔑您。”
转头他又瞪向王鑫:“还不赶紧认错?真想去厂长那儿喝茶啊?这时候别犯浑!”
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同事,这几个人帮腔劝解。
何雨柱冷着脸看了半天,终于松开了手,脸色稍霁。
“这白面饽头你可以留着,但有个条件。”
何雨柱把围裙一扯,嗓门拔得老高,“当着大伙儿的面,认个错。
承认刚才你是有眼无珠,看走了眼,老老实实道个歉。”
王鑫脸色煞白,脖颈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他只能把脑袋耷拉下来,声音闷得像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是我不长眼,何师傅您海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这事儿翻篇行不?”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只留给众人一个打饭的背影。
食堂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钳工班的那几个徒弟围着王鑫,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也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有人塞给他半个菜团子,有人递过来两块咸菜。
“老王啊,这下你算是捅了马蜂窝。”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嘀咕,“谁不知道何家那混世魔王脾气?这事哪能这么轻易算了?”
王鑫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透不过气。
同事们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当年“傻柱”
这名号是怎么来的?就是因为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
真动起手来,三五个壮汉都不是他的对手。
一旦结下死仇,对方绝对会把你往死里整。
今天何雨柱这般针对自己,原因再明显不过——娄晓娥察觉到自己留了一手,转头就把这事告到了那个男人耳朵里。
“娄晓娥看着细皮嫩肉的,心计却深得很。”
王鑫苦着脸嘟囔,“你们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赵铁是个直肠子,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师父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
但我有句话憋在心里挺难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娄姑娘进厂学艺,手脚麻利,对人也不傲慢。
咱们故意卡她,是不是太缺德了点?”
“师父的意思是,怕她成分不好,连累咱们组的荣誉。
但这理由听着就牵强。”
赵铁撇撇嘴,“人是人,班组是班组。
再说,你得罪了何雨柱,他去杨厂长那儿告状,咱们还想争先进、拿流动红旗?做梦呢!”
这番话在理,周围几人纷纷点头,眼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