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摸到了易中海的院子。
四合院里没什么秘密可言。
房门大敞着,没人落锁。
易中海看见许大茂进来,心里猛地一沉。
这人现在可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大家都怕沾上晦气,更怕惹怒何雨柱。
可还没等易中海开口赶人。
许大茂已经抢先一步,挤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一大爷,厂里招学徒的事儿您听说了没?
门槛挺高,得是轧钢厂家属才能报。
易中海一愣,下意识点头:“确有此事。”
他随即皱眉:“许大茂,你光棍一条,哪来的家属?”
许大茂压低声线,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我没有,但何雨柱有啊!”
“何主任那位千金 ,正好缺个差事。”
这主意听着贴心,实则是个坑。
一旦成行,何家准得天翻地覆。
易中海是谁?
四合院里的老狐狸,这点心思一眼看穿。
明面上是为娄晓娥谋福利。
暗地里,是想往何雨柱心窝子上捅刀子。
钳工学徒,看着体面,干起来要命。
纯体力活,还得精细操作。
比开机器累十倍不止。
娄晓娥什么出身?
娇生惯养的大 ,十指不沾阳 。
平时连碗都不洗,衣服更是有人伺候。
那双手,细嫩得跟豆腐似的。
突然让她抡大锤、拿锉刀。
不出三天,必哭爹喊娘。
皮肉受罪不说,心态也得崩。
许大茂算盘打得精。
他知道娄晓娥吃不了这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