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条丧家犬。
身上脏得跟煤球没两样,整个人都垮了。
这时候要是得罪了何雨柱,对方再去杨厂长那儿吹点枕边风,自己这饭碗彻底就砸了。
许大茂咬着牙,咽下这口气,嘟囔道:“写就写……一千字就一千字……”
往日里全院大会,三位大爷才是主心骨。
可今天,他们一个个成了摆设,没人敢吱声。
何雨柱说一不二,定下的规矩铁板钉钉。
让许大茂写检讨,谁敢反对?
不知不觉间,四合院的风向变了。
所有人心里都门儿清:如今这院子,谁才是真正的大佬。
事情说到这份上,按理说该散了,大家都以为惩罚明天开始。
谁知何雨柱根本没打算拖泥带水。
“还愣着干嘛?”
何雨柱冷笑一声,“许大茂,去拿纸笔,就在院里写!还想拖到明天?瞧你那懒样!”
他又转向贾张氏:“还有你!这年月还能吃出肉来?赶紧动起来,把扫帚拿来,把院子给我扫干净!”
说罚就罚,毫不留情。
一点面子都没给这两人留。
许大茂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回屋取来纸笔和手电筒。
趴在桌上,借着微弱的光亮,一笔一划地写起来。
贾张氏没被抓去派出所已经算烧高香了。
面对何雨柱的呵斥,她哪敢顶嘴?
反倒挤出一脸谄媚的笑,拿起扫帚就开始干活。
院子里那把大竹扫帚挺沉,但这胖老太太挥动起来还挺卖力。
尘土飞扬,漫天都是灰。
周围邻居纷纷关窗掩门,躲进屋里。
许大茂被呛得连连打喷嚏,却不敢抱怨半句。
透过窗户缝隙,他看到邻居们一脸看戏的表情。
心里那股滋味,真是比黄连还苦。
就在这时。
一道强光闪过。
何雨柱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金额上限,突破了。
字数达标,进度条终于能往上挪一截。
这一千字检讨书,简直是要了许大茂的命。
他肚子里那点墨水,早就被掏得干干净净。
憋了一整个钟头,头发都薅掉了好几根,才勉强凑齐了字数。
贾张氏拿着那张纸,站在院子里 。
这老太太是个睁眼瞎,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
面对这一堆密密麻麻的黑字,她只觉得头晕眼花。
许大茂没办法,只能充当 朗读机。
他压低嗓音念一句。
贾张氏就扯着破锣嗓子跟着喊一句。
爷孙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在四合院里活脱脱演起了对口相声。
周围邻居听得前仰后合,笑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何雨柱这一招,名为“ 不见血”
。
让这两人彻底沦为全院的笑柄。
面子?尊严?早被踩在脚底下摩擦。
之所以没把贾张氏送进去,纯粹是为了留着这个负资产。
毕竟这四合院里的烂人,哪个不是摇钱树?
谁舍得轻易放走这块肥肉?
折腾到深夜十点钟,这场闹剧才算收场。
许大茂瘫坐在自家炕上,只想撞墙。
白天在轧钢厂推煤车,遭人白眼。
晚上回家拔草干活,累得腰断筋折。
现在倒好,贾张氏搞什么封建迷信扎小人。
结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他也跟着天天挨骂,背黑锅。
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哪受得了这窝囊气?
那股子坏水又开始在心里打转。
再这么下去,非被何雨柱整死不可。
必须得找个靠山,借刀 。
思来想去,他的目光落在了娄晓娥身上。
那女人整天闲着没事干。
要是挑拨一下夫妻矛盾,绝对是一把好手。
但这事太敏感,他不敢亲自出面。
于是,他想到了另一个人选——秦淮茹。
别看她现在对傻柱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明眼人都看得清楚,那是图谋不轨。
以前没遇到娄晓娥时,秦淮茹就没少跟傻柱暧昧不清。
如今人家结了婚,她那颗心肯定痒得不行。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只要利用这一点,让秦淮茹去搅浑水,局势就能逆转。
夜深人静,鬼影都没一个。
许大茂猫